声，并不答话。

秦风丞又：“你别动，我替你解开，如何？你别怕，今天我不碰你。”

他这语声十分温柔，且温的吐息就在耳畔，阮因不由寒直竖，一时竟忘了答话。

秦风丞：“不说话就当你是答应了。”伸指解了他的。

阮因被解了，却忍不住又要挣扎起来，秦风丞立时抱了他，沉声：“你再动我就真要上你了。”

阮因到底是怕极了那桩事的，闻言一顿，终于慢慢安静来，只是他被秦风丞搂着，浑都不自在之至，仍是绷着。

秦风丞扳过他的脸来，看着他：“你什么这般怕我？我又不会把你给吃了。”

阮因觉得他这话简直有些可笑，忍不住便冷笑了来，：“我怕你？我不过觉得，被你这样的人碰上一碰，都十分恶心而已。”其实他明知此时他这般境，唯有顺服秦风丞方能少受些罪，但他尚算优渥，从前又是被人惯了的，颇有些倔骄傲之气，如今遭逢此奇耻大辱，便是想忍些气，一时都是忍不来的。

秦风丞直盯着他，他的睛漆黑如夜，却似有狠厉寒光，看得阮因不由骨悚然起来。他突然微笑，：“但你，却早已里里外外都被我碰过了，而且今后也只能被我碰了。”

阮因气息一窒，气得说不话来。

“我看你伤还未好，才暂且不碰你，但你不要以为我没有其他的办法，”秦风丞又笑，“我让你用手，或是用嘴，都是可以的。”

阮因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双颊泛起绯红，咬牙：“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若是换了从前，秦风丞听到这话本该气极，但此时一看到阮因面微红，满面怒容，模样竟有些可，不知怎么心火便熄了，只仍笑：“我哪里舍得。”然后将他搂得更了。

阮因无法挣脱，只得由着他搂着，只是心底实在既觉耻辱，又觉愤怒，只恨不得立时杀了他才好。

然而秦风丞这日真的放过了他，只搂了他一阵便离开了，走前还在他上轻吻了一，柔声：“次再来看你。”然后快步离去了。

阮因用袖抹了几遍嘴，颓然靠回床架上。

秦风丞说次再来，却一连数日都未现。阮因自然不希望他现，每日睡前没见着他，总觉似是松了气一般。如此过了这些时日，病也好得差不多了。

阮因心秦风丞对他不过只是玩，幸许如今已是玩腻了，便把他忘了。他正不得如此，整日只想着逃走之事，只是他散之毒未解，连屋门都是难，更别提走无忧城了，何况玉音与其他几名侍婢又每每守在院或是房中，把他看得密不透风，本寸步难行。

阮因只觉如此活着委实了无生趣，几次都生了轻生的念来，然而终究心有不甘，又怕秦风丞当真去找阮家的麻烦，每回那念一起便立刻行压了去。

这日飘起了大雪，纷纷扬扬，却如江南三月的飞絮落。阮因无事可，只望着窗外怔然神，心不禁一片怅惘。

玉音端了些心来，就见阮因仍是如此模样，不由暗自喟叹一声，：“阮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