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不掉过去，一方面想要权利，一方面又舍弃不与顾守的谊，两者都想选择，却又偏偏什么都握不，什么都顾不住，这也是错。”

“更何况……儿。”说到这里她一顿，表难得现了片刻的松动，沉默半晌才继续往说，“她的确死于疾病没错，然您又可知，她为何自小便多病弱。”

“为何？”皇后，抬手抓住她的衣襟崩溃嘶吼，“为何！”

“自然也是因这粟兰。”秦语辞闭了闭，声音很轻很缓，“终是世家骗了您。”

“嫡嫡女总会有的，儿的命又哪里比得上皇位重要，就算没有她，为了权利地位，您也终究会选择扶持其他人，叫她成为您的傀儡，成为萧家的傀儡，无论如何，萧家都不亏。”

“为了博得父皇信任，每每引他喝粟兰茶的同时，您也自然要随他一同饮上一杯，您以为晒的粟兰无毒，便毫无顾虑的饮，却殊不知其并非不毒，无非只是消减许多罢了。”

“喝一次两次，不会有太大问题，可若是饮的多了，自然也会对造成损害，这便是您为何向来弱的缘由，此对一成年女皆是如此，更何况是腹中的胎儿。”

这话一，叫皇后顿时呆住了。

她似乎无法理解此事，也不愿相信秦语辞的说辞，连忙声：“你骗我，你骗我是不是？”

“这是当地居民告知我的。”秦语辞应声摇摇，“若您不信，也可自己亲自验过，若是将其喂与小鼠，左右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它定会一命呜呼。”

“母后。”她启，抬手夺她的刀，声音一如方才那般平和，可底却分明有雾蕴起。

轻声：“别再自欺欺人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刀被秦语辞夺过来掷于地面， 发脆生生的响动。

不大，可传耳朵里，却还是叫皇后意识的战栗一， 后退几步跌落在地面， 声崩溃尖叫。

她似乎并不能理解今日听到的事， 不敢直视次女死亡的真相，不愿面对家族的欺骗与背叛，整个人趋于崩溃，表痛苦到了极。

数十栽，她得到了许多， 也失去了许多——青、自由、人、孩， 昔日的一切好和甜全都随着时光的逝逐渐变得很远很远。

以往她一直以为自己才是受害者，直至今日才忽然醒悟过来， 明明是自己率先握起了刀， 不光刺伤自己，也接连刺伤了一个又一个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