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听闻。”

“是、是谁？”皇帝意识的睁大了双。

“顾守。”秦语辞启，轻轻吐几个字来。

顾守、顾守……

皇帝闻言一怔，顾守这名字好似咒，接连在他脑海中过了一遍又一遍，叫他不得不回忆起他的模样和份。

这人是个画师，在萧皇后还未嫁给皇帝成为太妃之前，他便一直为萧府作画，后来又被皇帝看重，接连提成御用画师，时常为皇家辛勤。

他画草，画虫鱼，也为太后画像，为皇帝画像，张张栩栩如生，叫人颇为赞叹。

于是有一日，皇帝心血来叫来皇后，希望顾守能为自己和皇后共同画上张像，记录他与皇后在一起的好瞬间。

“朕的皇后丽非常，犹如天上谪仙。”他笑笑，抬手握皇后的手，底满是愉快欣赏，“若不是朕，你又怎会有这样的福气可以一见。”

他依稀记得，那时皇后并不开心。

皇帝一怔，以为自己说的不够，继而再次开，恨不得将一颗心捧到她面前，叫她看看自己到底对她有多慕，有多喜，只是无论自己如何，那日的她也从未展笑颜。

皇帝不免有些气恼，想着待画师将画作好后她应会开心，便安静等待，许久后那张画像总算完成。

谁知垂眸看去，顾守竟作了张颇为丑陋的画作给他，他将皇后画的极，却又刻意丑化他的模样，叫他看起来简直不堪目。

皇帝见状顿时盛怒，当即令叫人将他带去，本想要他命，但念在昔日他曾为萧府，也为皇家作了那么久画的份上，最终免他一死，只是发边关。

再后来，这人究竟如何他便不得而知了，只记得似乎从那日起皇后日日都不开心，也轻易不愿与他见面，直至他们有了第二个嫡女后，状况才总算得以改观。

皇帝喜悦非常，认为这个嫡女乃是她的福星，难免喜万分，甚至意图待他日自己老了，再也无法理朝政之时，便退位让贤叫她一国之君。

可没等这个愿望实现，她的生命便永远停留在了某个冬天。

皇帝一时间想起了太多往事，件件皆是他不愿记起的伤痕，可直至今日，他却突然不知自己该作何姿态，也不知是该伤还是该悲哀。

他只是又突然记起，那画师第一次的时间似乎和皇后有的时间颇为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