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里带着笑意，好似聊家常一般，轻声讲给她听：“也不知墨然有没有听到过这样一句话，女人的，尤其背，是极为私密的位，除去至亲外，轻易不能示与他人。”

令人智昏，扰心神。

许久都没有言语。

嗯完才意识到有哪里不对，脸颊顿时更红了些，好似染着天边的彩霞，张张嘴支支吾吾吐句话：“药膏还、还没抹完。”

“我们……继续吧。”

边关的天气向来不好，风也很大，久在中生活，一时来到此当真难以适应，尤其吃穿用度跟不上，难免会染上风寒。

“那个人须得负责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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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谓称得上是遍鳞伤。

林墨然不免心加快，直勾勾的盯着前的人，当真被她迷了心智，迷迷糊糊的应了声：“嗯。”

夜凄清，外面除去守夜之人发的响动外便再无其他声音，因此哪怕只小小的两声咳，响彻在耳边却依旧清晰无比。

所以到最后那张床终究也未搭起来，秦语辞睡的不过是块兽和几床简单的被褥。

心里装着太多事，人总是没有胃的，秦语辞只简单吃过几便放了筷，起去洗漱。

声音从被里传来，朦朦胧胧的，听起来有些哑，也有些抖，似是由于慌张，也似是因为寒冷。

秦语辞见状勾轻笑，倒也没再逗她，重新回过去安静坐好，等待几分，待林墨然为自己涂完药后随之整理了衣。

有些的确已经开始恢复，但有些却分明还会随着她的动作开裂，渗血迹。

她不由得发愣，为她涂药的手也不慎一抖，带着几分燥的指尖顺势划过她的肤，小幅度的勾了一。

第四十五章

话音一落， 秦语辞边的笑意更了些， 垂眸轻声：“本的意思是， 墨然如今已经看过了我的背， 照传统，理应负责才是。”

收整完毕，便与林墨然合衣而寝。

“公主还是离我远一些。”她，嘴上说着叫人离远，可动起来的却是她自己，裹着上那层薄被往旁边挪了挪，翻过去用背对着她。

一句负责， 叫林墨然瞬间怔住了。

在一秒，林墨然的脸顿时红了， 抹药的手停在半空， 轻易不敢落，此时此刻，满脑浮现着的只有秦语辞刚才对她说过的话。

秦语辞察觉到了她的状态， 不由轻笑声， 倒也没来得及穿好衣， 反而就这样微微侧了， 回眸看向她。

心底的慌张和羞涩全写在脸上。

“没事。”林墨然怕她担心，分明已经压抑了声音，却还是不慎被听到，瞬间有些慌，连忙摇，“只是几声咳而已，不碍事的。”

衣服不过才脱了一，便有许多大大小小的伤显来，秦语辞不想叫任何人担忧，向来都是自己上药，别还好，但后背上的伤却终究无法得到更为妥善的理。

今日她并未束发， 一墨的发如瀑般垂， 发丝随意的散在颈边，勾勒撩人的弧度，上那张绝的脸庞看去，叫人呼都不由得滞了几分。

也不知碰到了哪里， 惹的前的人无意识的一颤。

半晌，秦语辞似乎有些看不去，尽伤很疼，却还是勾起来轻声调笑她，借此分散林墨然的注意力：“本还是第一次在人面前展，一时也有些难以适应。”

秦语辞闻声一顿，随之侧去看边的人，语气里带着关切：“墨然怎么了？”

林墨然见状好半晌都没说话，整个人几乎呆在原地，心脏发疯似的疼，叫她还未来得及说话，泪便先一步掉了来。

觉得羞耻和慌张，但如今却不是。

这话本是调笑之意，可不知为何，林墨然却总觉得自己从她的语气中知到了几分真切。

当是害羞极了的模样。

“若不慎被看到了的话，照大昭的传统……”她笑笑，回眸看了林墨然一，这才缓缓说完了接来的话。

只是秦语辞原以为那人许会是自己，谁知如今她还没什么事，边的人却好似中了招。

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赶快起去拿药膏，慌忙坐回来抖着手的为秦语辞涂上，虽努力平定了心神，但泪却还是止不住，实在令人心疼。

觉得一切全妥善后，这才：“这样便不会被墨然传染了。”

早先军帐刚搭起来的时候，胡萧海也曾提过要为秦语辞制个简易的床，但秦语辞既然来了边关，便注定要暂时舍弃公主的份，她是来打仗的，不是来享受的，将士们如何，她就也该如何。

她这话说的暧昧，合着帐外萧瑟的冷风听去并不那么清晰，朦朦胧胧的， 掺杂着无数说不清不明的温柔和旖旎， 林墨然虽已听清，却还是意识吐句疑问：“公主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