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真实*

告白是一件需要一鼓作气的事。

在努力张开嘴试了三次，都无法把那些简单的字拼成一句话的时候，尤兰达着裙角，觉到前所未有的失败和溃退。

珀西安静地望着她。

好吧，或许今天不是个好日她胡垂，不敢去看珀西的睛，床已经准备好要逃走了。

然而珀西却握住了她的脚踝，把她拉了回来。

这动作毫无疑问的暧昧，裙摆也随着拉扯卷起来，要是稍微再用力一，就会更侧的大。

尤兰达的脸顿时烧起来，结结的想说什么。珀西却像是什么都没看到，松开手，俯把床她踢得七八糟的鞋捡起来。

地上很冷，先穿好鞋。

珀西拎着鞋，看着尤兰达呆滞郁闷的神，嘴角垮来，像是被气得不轻，好久才吐一句话别教训我，我已经不是小孩了。

语气梆梆的，珀西忍不住笑起来，好吧，小大人。请问你想光脚踩在脏兮兮的地板上吗，这里已经好几天没打扫过了。

尤兰达嘟囔着，反正你总是忽略我怎么想，以前就是这样。

说到后半句还真有伤心起来，她了鼻，脆躺回床上去，闭上赌气地说，我决定今天晚上就睡这里。

珀西看着她，若有所思的，你生气了吗？

没有。还是的。

好吧。是我错了什么，还是你想让我什么？

尤兰达半睁开睛，珀西撑着床沿，一脸认真的望着她，橘黄的灯影从侧面洒在他脸上，碧绿的睛清澈无辜，隐约散发着无瑕而诱惑的。

忽然就觉得咙的。尤兰达吞了，我两个字，在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

好吧，到底还是没学会那一把荤话面不改心不的讲来需要天赋，她没有。

你就让我这么走吗。尤兰达撇开，终于纠结的开，难你一也不好奇我想对你说的重要的话是什么

还是你本就没有自我意识，对我的好和每个人都是一样的剩的话她没说来，也本不想说，光昨晚想一想就够难过的了。

珀西抿，只是你刚才好像很难开。

有些话当然是很难开的。尤兰达为自己辩解，可如果你想知，就该问问我，而不是赶我走。

珀西惊讶的眨着睛，怎么是我赶你走了。

你帮我找鞋，难不是想让我快离开吗。

这话近乎于无理取闹的撒，关系亲密者才有的特权。尽尤兰达怀疑珀西并不喜她，可利用他的好脾气这倒是没有改变想到这里，尤兰达又忍不住丧气起来。

如果换是真正的人类，现在是该争辩，不耐烦，或者是抱怨她没理的逻辑吧。可是珀西呢他果然没有生气，只是安静了几秒，像是认真思考过那样，抱歉，是我让你误会了。那我现在可以听听你想说的话吗。

真是，尤兰达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怎么想的，好像无论珀西会不会生气都会让她难过。原来她从不知暗恋是这么苦涩的一件事，一个人在心里来回纠结，好像小丑一样，从里到外都糟糕透了。

烦躁地腾一坐起来，尤兰达盯着珀西，你真的想知吗。

珀西了。

毫无预兆的，一枚吻就这样凑了过来，很轻很，转瞬便又退开了。

咳，就是这样。

尤兰达觉得自己的脸一定红得滴血，耳朵都在发，手脚却是冰凉的。可她假装的很镇定，攥着手指，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珀西。

这总该明白吧，亲吻比任何语言都要义明确。

珀西果然反应了很久，像是也为那个吻愣住了。睛缓慢的转动，片刻后又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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