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你这东西怎么回事，你可以控？”

“你说呢？”

“好变态啊！”

“我变态？那还是某些人比较变态，初中给你送了几封书，几束，几次便当？你还记得吗。”

“我哪还记得，谁会记这东西？”楚茉觉得非常无语。

“我记得，13封书，36束，42天便当，真讨人厌。”向晏一字一顿，把讨人厌咬的特别重。

“你小这记忆力…也不像向叔叔啊，他是大糊涂，你居然是个小明白？”

向晏显然不想继续一些扫兴的话题，纵然这些一开始都是自己提起的。

“看我。”

那边的屏幕骤然亮起，灯光并非是向晏的脸，而是他的：有弧度的，饱胀的，微粉的，杵在那儿。

“叫两声给我听一听好不好，你都多久没回来了，我好想你。”

每次和向晏吵架的楚茉，一般都会先生气，也会先消气，无他，某人会撒而已。

气氛突然开始旖旎，画面转到向晏的脸，隐藏不住，可怜泫然。

“怎…怎么叫？”

“随便，你的话，我都喜。”向晏难得今天很少见的笑意。

“油嘴，油腔调，男人不可信，啧啧啧。”楚茉逗他逗得倒是很开心。

“我可不可信不知，我行不行，反正过两天你就看得到了。”

想起不久后就是自己的成人礼，意有所指的话语让楚茉一时失言，但是手上并没有停来，还是第一次分别这么久，她也很想他。

手上的小玩开始疯狂动，在她的捻磨之，逐渐几丝意，她是很的，源源不断传来的颤栗和涌的冲动。

向晏看得很仔细，还是觉得像素不够：“啧，次换个手机，我觉得像素不太好。”

“还有次啊？”

“你都是我的人了，你说有没有次？”

“我过两天就过来。”

楚茉并不在意他说什么，有些羞耻于以这样的方式毫无遮掩地被一个男观赏，只想赶把这“害人玩意”丢掉。

“还有：不许把它丢掉。”

“你怎么什么都知？”

“因为我们注定要在一起的，所以你想什么我都知。”

向晏把屏幕挪过去，楚茉看到他在上，它膨胀和泛红的过程，都惊人地快。

“上次它的味好不好？其实我觉得没有你的味好。”

“你不要说了呀！”

楚茉想起他和她在废旧教室里面，他把手伸到自己的面，刮一来自己的嘴里说甜。

混混沌沌地又想起在他家帮他，猝不及防被了满，他给自己嘴边的白迹时心疼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