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凝，好名字。”

安凝抬，里闪过短暂的哀伤，只一秒便拂去。

燕王锐地察觉到，但并未多话。他就这样淡淡坐在椅上，轻啜杯中茶，伸手有一没一地抚摸着安凝的。

“其实我早知你要来。”

“嗯。”

想想也知，不然自己怎会被带到这儿，还只是捆绑着并不罚。

“你的确足够，贱。”

“嗯。”不知怎的，虽然知心理抵，但燕王的话语传来，却觉得受到了夸奖。

燕王轻轻拽着她的，搓着她的，“不你之前经历了什么，既然来了燕国，就留来我的狗吧。”

安凝的本能的酥麻了一，心底里却是泛起寒意。

“嗯。”

既然不能死在凌萧的坟前，那么死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吧。

晚膳的时候，有婢女敲门送来小菜，燕王伸手一挥，斗篷掀起，将她周遮了起来。

婢女摆完菜，燕王说：“这里不需要伺候了，你们都去吧。”

“是。”

燕王俯，“落凝。”

“嗯？”

“知怎么母狗吗？”

“知……吧。”不就是伺候人吗。

“那便用膳吧。”

说罢燕王起离开椅，径自到圆桌前坐，遥遥看着这边在斗篷里全跪得笔直的她。

她微微诧异地顿了顿，一脸疑惑：“然后呢？”

“嗯？”燕王拿起碗筷微微一笑：“这倒有趣了，你是母狗，你说然后怎么办？”

安凝撇撇嘴，嘟着跪在那里不动。

她哪里知要怎么？林遇向来待她极好，至少在这方面上都是好好吃饭，后来在快活坊，男人都是居多，有谁会费心思在吃饭上去考虑什么调教？

更别提后来两年多她都被温柔以待，几乎忘掉了被的觉了。

正在她走神的时候，空气中传来冷冷的声音，直让她发麻了一。

“我希望在我和你讲话的时候，你脑里最好没有在想其他的男人。”

安凝顿时绷，“噢。”

“爬过来。”简短的命令。

安凝将斗篷取，放置一旁，将腰间的衣带也取了来，索全着爬了过来。晃着，微微扭动，肌肤白玉一般，俯看去，极。

到燕王脚的时候，浑不知怎的，麻酥酥的。她甚至不想跪直，想就这样双手支撑着跪在这里，甚至有一瞬，她想将脸贴在燕王的脚上，贴着地面俯伏在他的脚。

燕王也不她，只是自己开始用膳，安凝不敢动，就这样跪在这里，手掌微微颤抖，她甚至能觉到这份的落差带来的羞耻，全在边上伺候用膳，真的如同母狗一般。

“什么觉？”燕王将桌上夹到碗里，自顾自的吃着，摇看向她问。

“我……好贱。”声音些微颤抖，是她的快在复苏。

“嗯，看得来，你的确贱的。”

“啊……”

燕王声音稀松平常，像在表述一件十分普通的事，但安凝却不小心被击中了，她微微发叹，小幅度地颤抖着。

“要跪就跪好。”燕王继续吃饭，甚至都不曾碰她丝毫。

好像真的只是作为一个婢女，一条低贱的母狗。

她的神智渐渐回落，嘴轻启：“是。”

他只是把我当母狗而已啊。

燕王安静的吃完，起离去，安凝诧异地抬，还没等她将疑问说，燕王便说：“起来把饭吃了。”

安凝跪直了看着桌上，除去燕王吃掉的一半，每个盘里都留了完全未动的一半，不止如此，他还夹了满满的一小碗放在安凝这边，安凝嘴微动，没说什么。

燕王转离去，推门前，又说：“坐着吃就行，着。”说罢便走了。

这觉很奇怪。安凝好似被放逐，但却不知怎的想服从。燕王的话里甚至没有完全的命令，可空气里却受到了满满的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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