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疼。

“分开。”容亲王静静。

安凝只好将两分的大开，容亲王抬脚，用脚背对准她的狠狠往上一。

“啊！！”好疼。

啪！端亲王又狠狠扇了一耳光。安凝甚至来不及反应，只觉得冒金星，大概是他的手掌打错位了。

上一次不知是让谁打到牙疼，就是打错位。这一次又是睛疼。

他们不肯让她好好舒服。

端亲王松开手，就在她以为要放过她的时候，端亲王解开了她前的里衣。将完完全全地暴来。

她不得不调换姿势，压低。不过这一都不妨碍容亲王踢她的，兴许是她双分的够开，容亲王才踢的那么尽兴。

端亲王对准她的两只，一左一右地扇了起来，像孩一样，可她知不是孩。

舒服……

继而是疼痛。

她皱了眉，容亲王瞥见，淡淡说了句：“你是不是忘了，你是狗。”

安凝脑里嗡的一声。

可我也是人啊。

半晌，她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们让她，只是狗。

仍在端亲王的手里，安凝尽一言不发，可仍挡不住心的惊涛骇浪，难就这样了吗？

端亲王又扇错位了。他想顺便打个耳光，却打得偏后了一些。

牙疼。

安凝觉整张脸辣辣的，大概是被打了。

也被扯得生疼，觉再就裂开了。

里本来被踩得直，可是踩着踩着，就觉自己是个玩，是个动，牲畜，只是被愤，丝毫没有怜惜和疼，更没有调教她看她在望里放的样，他们只是在玩而已。玩她这条狗。

而最初的那些快，，如今早已变成惩罚的伎俩。

不仅如此，他们还杀了香玉，那样一条鲜活的生命，不过是个小丫鬟，连姑娘的资格都没有的等贱婢，目不识丁，何至于要她死？

安凝好似整颗心都离了一般，她浑失去支撑，被这两个男人如面团，凭他们的喜好将自己变成各样。

贱，是啊，她贱。

可是在不喜的人面前，再贱又能如何呢？

能得到活命的机会吗？

不能。

她疲惫的顺应着容亲王的脚躺倒在地上，容亲王啧了一声，斜睨着说：“真是没用。”说罢双脚踩在她的上，从脸，到，到，肆意地踩踏着。

端亲王则专心玩着她的，他说他府里的通房每次这样都能来，他想知安凝被手指玩到来什么样。

直觉要被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