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王是生命之神的化之一。作为永恒不灭的主位神明，星界之外在上的观测者，弗兰克斯拥有许多甲。

祂是漫无边际的幽暗房，质泯灭之不可名状的藤蔓。祂心造了丽优雅的灵族，却在弹指间创造吞噬生命的瘟疫和贪无度的怪。

“知错了吗？”

祂捻起胀的珠，残忍地扁，缓慢地碾磨，又倏然松开手，用指腹给予轻柔的抚。

一片狼藉，祂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投而来，冰冷地审视着她的躯壳和灵魂。

无法躲避，无法逃离，一双双无形的手将她死死禁锢在原地。灵魂被手指拨，思想被目光读取，在黏滞森冷的囚牢中，她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夏尔沉默不语。她不认为自己错了什么，如果不够大也是一错误，那么过于弱小就是她的原罪。

“看来你不知。”

祂平和地作最后的宣判。浅浅的绿挤压着她的骨骼，骨骼吱呀作响，如同不堪重负的积木，即将在重压之碎裂、坍塌。似乎有许多质正在从渗，又好像有粘稠的源源不断地涌，她重新回到初生时的房里，每一个细胞都被彻彻底底地侵占、重塑。

她张开手，又迅速收，似乎想要抓住什么。意识逐渐模糊，被熟悉的痛苦和恐惧填充，仿佛有一些十分重要的东西再次离去了。幽绿的呈现果冻一般的质，她安静地闭着，一也不像浸泡在羊中的婴孩，反而像沉睡在琥珀中的丽标本。

她诞生在祂的本之中，理应是祂的一分，生来是祂的所有。她被投神明的游戏场，一无所知地了一个又一个极其相似的选择。

她不够驯顺，总是试图忤逆祂。经历过无数次的挫折，她才隐隐约约地意识到，失败的游戏可以不断回档，染上杂的纸张也可以反复漂白，对生命之神而言，把不听话的嗣回炉重造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祂甚至不屑于掩饰，因为即使得知全真相，她也不任何一有效的抵抗。

她想起舞台剧上提线木偶，一举一动都需要偶师在幕后牵引。等到祂的征服和掌控得到了满足，将她驯服成合格的木偶，祂或许又会想新的样。她只是一个用来取乐的工，工的想法自然无关要。即使被玩坏，也可以轻而易举地修好。

痛觉被切断，暴的在某一个瞬间变得温柔。祂似乎是良心发现了，准备当一回慈父或慈母，虽然祂多半没有良心这东西。

微微摇晃，模拟温的，像是一个怪诞而舒适的摇篮。源源不绝的能量温和地修复着她的躯，如同安，如同蛊惑，如同奖赏。纯白的橡将记忆尽数涂抹，再次睁开时，她靠在弗兰克斯怀里，瀑布般的金发铺满了整个神座。祂将三枚大小不一的推少女的孔隙，她皱了皱眉，想要挤那些，却被祂堵住孔，留小锁形状的符号。

“好奇怪的觉……”

她有些失神，他们的金发缠在一起，几乎分不彼此。祂伸手臂圈住她，平淡地说：“你会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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