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大哥，你摸吧。”

老男人先是找到艳艳的手，摸了几，又顺着手臂找到她的脸。艳艳的脸是瓜脸，留着一缕刘海，大大的睛，的鼻梁，得很标致。

“姑娘，有些话不知该不该讲。”

“你尽说吧，不用婆婆妈妈的。”

“那我说了，你这命——克夫，而且还是命，飘无定所，遇人不淑。”

“你不如直接说我死老公，当婊呗。”艳艳努努嘴，她是一个聪明人又是一个直。

“恩，不过，最近你会有砍儿，而且就在今晚。”

“大哥，我今天没带多少钱。你不用这样吓唬我。”艳艳觉得算命的都是用有灾有难来吓唬人，然后再让你掏钱摆平。

“我不是骗你，你今天是不是有生意？最好别了。虽然我的睛看不清，却能看到你看不到的东西。你上有黑气，肯定是中了邪。”

“我怎么中邪了，你给我说说。”艳艳有不兴。

“你昨晚天是不是……”正说着，老男人突然闭了嘴，神里突然有些慌忙。

“快说啊，别给老娘墨迹啊。”

见艳艳还缠着他，老男人慌张地抓起的扎，把地上的白布随手一收，极不耐烦地留一句话，“你他妈的接客也不把洗净，一味不把客人给熏跑了，赶回家吧。”说完，他撒就跑。

不远，一个老旧的筒楼的后面，突然窜几个穿制服的城，向这边跑了过来。边跑还边喊着，“就是那个老混打的我，哥儿几个今天一定不能再让那个老混给跑了。”

他妈的老浪，这个江湖老油条竟然把老娘给耍了。还他娘的装瞎，原来看得比谁都清楚，这个老，老混，怪不得躲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招摇撞骗，还是得罪了城。

艳艳生着气，把那老混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艳艳一脸怒气地离开了，这时手机又响了。艳艳低看了看信息，“赶来，客人到房间了。”

艳艳没再多想，只是用手意识地摸了一，然后闻了闻手上的气味。确实有味，难是自己得妇科病了，没理啊，门前明明洗净了。算了，说不定客人喜这味呢，还是先赚钱吧，家里的老人还等着拿药呢。

“咚咚”艳艳敲响了房间门，门打开了，一个男人围着一条浴巾打开了门。

“大哥，你都准备好了啊。”艳艳走房间，随手将门关上了。

“钱给黑驴了，你确认一。”男人说着走向大床，“你还用洗洗吗？”

艳艳没有回答他，拿起手机给黑驴打了个电话。

黑驴是这个圈里的条客，他通过网络招嫖，先收钱，客不满意可以再要回去。黑驴很讲信用，从不跟顾客生气，所以很有人缘，手的小也多，很多人都是听了他的名号才找小的。

每当客人把钱转给黑驴，黑驴也会据况派人保护小。一切都是通过网络行，微信、QQ还有一些论坛和暗网都被利用起来了。

“大哥，我不洗了，来之前就洗好了。”艳艳说着，走向了那个男人。男人很年轻，估计也就三十岁左右，鹰钩鼻、大睛，菱角分明得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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