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斯没有防备，尖骤然吃痛，退开一些。

他被咬了反倒心不错，伸手用指尖住宁初的，碰了碰他的牙齿。

宁初又咬了他的手指，还想踹他一脚，奈何上没什么力气。

巫斯收回带着牙印的手，重新圈住宁初腰间，埋在他颈侧嗅着他上的味，声音闷闷地传上来：“宁宁。”

他复又抬起，摸着宁初的发丝满意：“这样多好。”

只要看着宁初他就觉得喜，而宁初像现在这样乖一，他更喜。

巫斯第四次凑过去，宁初忍无可忍，用手挡住，从牙中挤两个字：“行了……”

兔急了已经开始咬人，巫斯停来，老老实实待在原地。

宁初调整好呼，掌心凝一微弱的白光，照亮前的视线，让他能看清巫斯的脸。

“大晚上的，你……难心不好吗？”

宁初先不追究他行亲自己的事，他就想知巫斯到底怎么了，还说自己总是抗拒他这样莫名其妙的话。

巫斯半垂着，睫投一片影：“不好。”

又开始了，又是这委屈的语气。

宁初叹气：“为什么？”

巫斯不答，低用侧脸蹭一蹭宁初手心，像一只人形的龙。

求偶期期间的他绪不稳是常事，平时他都能克制住。

只因为白天亲吻被打断，宁初偏偏提起小时候的事，后来又忙于照顾刚破壳的六崽。

光系法温且有安抚，巫斯抱宁初想和他挨近一，宁初也不着急，摸摸巫斯的侧脸：“嗯？”

巫斯终于开：“你还把我当作从前的幼龙？”

这句话有没没脑的，宁初茫然：“我没有。”

“真的？”巫斯轻声，顺势提了个要求，“以后我用人形，和你一起睡？”

话题似乎突然变了个方向，宁初呆了两秒，立刻拒绝：“不行！”

这回到巫斯问他：“为什么？”

既然没有把他当幼龙，那为什么幼龙形态时他可以睡在这里，人形不可以。

“因为……”宁初支支吾吾，“这里太挤了。”

“不挤，”巫斯说着翻个了，让宁初趴在他上，“这样。”

宁初慌忙来：“不行不行……”

他担心巫斯又会开始纠结以前那个嫌弃他人形的问题，努力向巫斯解释：“如果……如果我是龙，我也不会同意你用龙形和我一起睡的，还没有到那一步……”

宁初这么说，巫斯隐约懂了。

他还没有同意自己的求偶，所以不愿意。

巫斯眉锁：“我以为你同意了。”

难怪宁初虽然让他跟在边，也会偶尔亲近他，甚至主动亲吻他，却又总是推开他拒绝他。

人类果然是复杂又难以捉摸的生。

对宁初对视片刻，巫斯低声问：“什么时候才能同意？”

龙看上求偶对象后，要的只有打架赶走目标边的其他公龙，和守在母龙边。

宁初是人类，龙的方法对他显然不用。

“我……”宁初间梗住。

他还没有告诉巫斯自己的来历，对他而言这个世界其实是陌生的，熟悉的只有他的几只龙。

宁初曾经想过，万一他哪天回去了怎么办，但他不敢继续想，及时打消了这个念。

人类与龙族的寿命也似乎是个问题，而巫斯好像从来没有在意过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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