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沅白没再追问，片刻后梁景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助理打来的，助理叫晓鸥，今年刚大学毕业，还没经历过残酷，满是一腔血。

这些话梁景在安助理，也在安自己，他在心底问自己学表演的初心是什么？为了红还是，如果一辈演角又如何？如此想来心里舒坦不少，但仍然没心和周沅白闲聊，想到晓鸥暴躁的大嗓门，他说了声“我助理声音大，吵到你了吧？”

言外之意男主他演不上了，梁景手指不由地手机，看要开拍临时换男主，这么突然总要有个理由，“为什么？”

照他们坐的距离，周沅白能听到他们讲话的容，没刨问底追问，倒让梁景自在不少，有些话他能对晓鸥随便说，却没办法对周沅白说，毕竟他们分别

“她联系你没？”周沅白问。

梁景帮他说：“你会选投资对不对？站在剧方的角度，傻都会选投资，有了钱他们能请个有名气的女主来提《天际》知名度，或者在服装上功夫，将来被网友夸赞良心制作，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投资带来的利益，于我能给剧组带去的利益，所以生气毫无用，准备试一吧，总有一会戏适合的。”

“我以前名声臭，这几年又没演戏，如果你是《天际》制片方，你会为了这样一个人，放弃投资吗？”

经纪人吞吞吐吐半天才说实，《天际》是小成本制作，经费少才找新人主角，最近有家公司想给剧组投资，条件是男主换成资方老板的儿演，剧组为了投资放弃梁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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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可能事事如我们意，难得休假快去休息吧，别因这事影响心。”

毕竟是没名气的新演员，剧组这么也可以理解，况且这几年梁景在王边也听到些娱乐圈的规则，这事见怪不怪，理都明白，但错过男一还是忍不住失落，挂断电话，梁景没心再闲聊，靠着座椅靠背合上睛。

听着晓鸥的暴怒，梁景反倒平静了，“演不成《天际》还有海际、地际，一堆际等着我，不用生气。”

“有个事......和你说.......嗯.......《天际》临时改了男主。”

“你在嘛？”

“你怎么淡定？那可是你经过两面试才成的。”晓鸥回想那段日，为这戏梁景几个月前便开始看原著，写人小传，还特意找了表演老师培训，准备这么多却被截胡。

联系不上，张倒是通过社件联系过周沅白几次，大致说是家里过得多惨, 希望周沅白能跟周洋说，免了她们欠的那些债务，周沅白都没给回，也如实告诉梁景。

“发生什么事？”周沅白轻轻地问。

“没有。”

梁景摇了摇没回答，他需要一些时间消化，接受这件无法更改的事实。

“没有张聪明得很，知联系我也白费劲。”正聊着梁景手机响了，是经纪人打来的，“喂！红。”

“跟朋友一起吃饭完，怎么了？”

“她怎么好意思跟你说这些？若不是自己贪心，会落得如此场？这时候想起你是二哥了，当时她可没少因为二哥闹脾气。”梁景生气对张一通批判，心里火发去才发现，这样和周沅白聊天，好像回到过去，重逢以来还是第一次心平气和地聊天。

“可是.......我还是不舒服.......明明付那么多”

电话接通晓鸥扯着嗓喊：“我快气死了、气死了，红告诉你了吧？咱们定妆照都拍了，上签合同，怎么说换人就换人？你看剧本揣人那么久才成功，怎么能因为资方儿就空降过来？我听说他都没学过演戏，就觉得好玩想试试。”

“我”晓鸥说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