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渡老人：“我记得上次你来的时候问我在这里摆渡多久了。”

宁渊上了船：“你知我会再来？”

“后来呢？”

“宁舟。”

苦渡老人：“它们这是在祝福你。”

窝揣好，摸了摸从窗外飞来的小白：“是时候了。”

宁渊心念一动，间顿时起千层惊涛骇浪，从认知开始将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脉络一撕碎，撕碎，可神奇的是。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又从枯烂的心脏生了来。

上次宁渊来的时候，这些光只是漂浮在面之上。而这次，他们却不约而同聚在他周，向他不断靠近。

宁渊听了，并未有任何防备，放松了任由那些光攀附在自己上。

苦渡老人摇摇：“非也非也，他和你一样，也是活着的时候来的。”

“什么旧事？”

宁渊：“他这样作恶多端的人，不无间才怪。”

这三个月慕白一直在监视宁渊的动向，见他没有异动且上就要到开天门的时间了，他才收了线。这才给了宁渊从蓬莱溜来的机会，他设的结界也并非针对玄思等人，而是为了提防慕白。

“后来，我又去了人间一趟。前去看望那对母，那时候宁舟的发妻因为修为尽废的缘故孱弱，她自知自己时日无多，命数将绝。她托付我去昆仑山找一个叫华的人，把她写的一封亲笔信给华。”

宁渊知，这都是无间恶鬼仅存的善念。鬼魂想要渡过无间河，就要摒弃善念与记忆。

传说要去无间，得先渡过无间河。河上有个摆渡的老人，人称苦渡老人。

·

宁渊看向他，他的确很好奇，这个看着上去平平无奇的摆渡人，是如何在这样的地方生存来的。他总觉得，对方不是寻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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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宁舟宁舟。哎，你怎么知的？”

宁渊招手一挥，将蠢呼呼的小白鸟变成了自己的模样。而后遁光迅速消失在了天际。

苦渡老人：“上回你来的时候，我把你认成了别人。我突然想起来，那人也姓宁，好像叫......”

宁渊的心一。

苦渡老人想了一会儿，突然笑：“时间太了，我这记差了，自己也记不到了。不过我突然想起一件旧事来。”

“他人被仇家了诅咒，那宁舟冒险前来寻找破解诅咒的办法。在无间里与恶鬼结契，你也应该知与恶鬼结契会是什么场。后来我心里记挂着这件事，还特意去了人间一趟。听说宁舟发了疯，被他的结发妻亲手杀了。我就想看看他人如何，刚好看到那个女人自戕在他那个结发妻面前。宁舟的发妻抱走了女人怀里的孩，要命的是，女人上的诅咒也延续到了孩上。宁舟那个发妻本来都快有神格了，竟然不惜用毕生修为为孩洗去了诅咒。”

看见宁渊现在无间河畔时，苦渡老人面寻常，只是拿起了的都要开裂的船桨，对他：“你来了。”

苦渡老人好像耳朵不好，没有听见他的问话。他：“坐好了，发了。”

四一丝光亮也无，一切平静又寻常，可宁渊却知靠岸之后，是怎样的残酷光景。船桨慢悠悠地摇着，待摇到河中心的时候，河底突然发光亮，一片一片，一团一团的光从中腾起，化作光绕在他们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