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君想知什么？”

宁渊吐三个字：“无梦山。”

东航看了他半晌，轻轻笑：“宁君不是已经知了吗？”

宁渊不置可否，他只是想要确认一心里的猜测。在某个时刻他终于回想起来了，世君所的丧曲正是当年琼城听慕白奏过的那首。七百多年前传着慕白弑师的传闻，其中的主人公正是无梦山主人。

“世君就是慕白。”

东航不置可否。

宁渊福至心灵，突然将所有的前因后果都串联了起来。

“琼城时候慕白边的徐岑正是我在平安镇见过的唐旭，徐岑早就与慕白勾结在了一起。当年鬼族叛是慕白从中推波助澜，又与因上一辈恩怨被母亲输仇恨思想的徐岑里应外合，将桃源一夜灭门。

“我在调查琼城地震的时候，从贺东林中得知，他们两拨人之间并没有什么仇怨。只是在琼城附近刚巧遇见秋霜城城主一起打了个招呼，而后才发生角起了冲突。”

说到这里，宁渊恍然间想起那朵消散的紫鸢尾，他现在十分怀疑。当年许世安突然大变，也是慕白从中挑唆，甚至琴川谷之事也是慕白刻意引导。否则没有理许世安能够打破他的记忆枷锁，回想起年幼时的事来。

他在东航记忆中见到的那个倒骑驴的白衣人正是白先生，而白先生、世君、慕白，从来都是一个人。

“灭城之战时慕白并没有死，他受重伤被当时的云梦泽掌门捡到，而后改换面成了世君。这也就能说明，为什么天镜会在云梦泽。

“当初在陈村，后来的平安镇，还有浔城都是他在刻意引导我。而这一切，都是为了能够集齐三样法。琼城的藏书阁是慕白经常去的地方，那书上的一页最有可能是被他撕来的。”

无形秘钥随着宁渊“之死”落无踪，掌上灯亦是无可寻。只有从无间鬼狱回来过的宁渊能够找到掌上灯，也只有宁渊才知无形秘钥的落。

所以宁渊推测。在他“死后”慕白就开始着手这个计划，他先是装作无意向傅云遥提起兰忘天那株被宁渊血浇过的兰，引导他心栽培那株兰，而后化清离助他飞升。又在河边以白先生的份骗东航以化岛，在清离躯成形时以妖患之名引傅云遥前来，将清离的躯带去陈村为他的重生好一切的准备。

可是想到这里，他突然又想不通了。这其中不确定因素太多，随便缺失一环都不可能完成一条完整的时间线。难不成这慕白真是神机妙算还能算到百年后的灭城之战，借清离的让自己借尸还魂？而且，他越想越觉得诡异，这听上去怎么好像慕白对他重似的。

东航听了他的猜测：“宁君还是这么聪明，只是宁君忽略了这世上最难把握的就是人心，四师弟他再聪明也不可能完完全全掌控人心，宁君前面说的都对或许都对。只有在清离仙君这里不对。慕白不可能从一开始就预料到了一切。之所以一切都如此巧合，只是因为云上君对宁君的喜都是真心的。”

宁渊的心猛地颤动一。

“云上君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清离不过是个意外，而慕白刚好利用了这个意外罢了。”

“这样说来，还是慕白与傅云遥相互成全了。”

东航微微笑了笑，他：“当年我曾问过宁君想要什么，其实那样东西宁君早就得到了。”

宁渊的边个愉悦的笑，那时候傅云遥问他为什么不走，他说他有一样东西还没有得到，殊不知那样东西他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得到了。只是他太过愚钝，愚钝到只知一往无前，而没有停来看看后的人。好在上天怜悯，让他们能在七百年后再相逢，一切都还不晚。

二人重归旧题，继续说起慕白与无梦山人的事。

东航：“无梦山主与家师菩提老祖乃是至好友，在此之前，无梦山主就曾书信与家师。待家师赶去无梦山时悲剧已经发生，慕白原本还想山寻仇，为避免他再度犯大错，家师将其带回天山收为弟，希望能让他放仇恨，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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