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渊向他挪动，许世安就向旁边挪动。见着没地方挪了，再挪就掉去了。许世安一把站起，被宁渊拉了回来：“小安。”

许世安嘴边挂着冷笑，咄咄人：“知什么？知我是鬼族，知你杀了我爹，还是说，知我灵府受损，这辈都不可能修成大！”

那年十岁生辰，宁渊将他带去了思无邪，他亲耳听到那个叫徐陵的人是如何咒骂他，评判他。而一切的来源不过是他是鬼族，是许青轲的儿。最让他觉得寒心的，是宁渊并未反驳徐陵的话。没有反驳，就代表默认。

宁渊还是一回见他不加掩饰的模样：“谁告诉你这些的？”

宁渊变戏法似的变一朵鸢尾：“看，这是什么！小安最喜的。”

许世安将埋在他的衣领里，闷闷：“这里最，离思无邪最近了。”

山的路上，宁渊问他：“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事？”

这些年他隐约知了自己的世，也知娘亲去云游不过是宁渊哄骗他的谎言。可是他一直逃避自己的世，一旦承认，他与宁渊之前还能像现在这样平和去吗？

“我信你。”

许世安趴在他的背上，被宁渊背起，自从他大以来，宁渊已经很少再这样背过他。二人走在崎岖的山路上，宁渊：“这路这么不好走，你总上这儿来什么？”

宁渊心中一颤，没再开说话。

许世安赌气地甩开他的手：“你不是不信我，那你还来什么？”

许世安看着他，心里一阵复杂。终究还是接过了宁渊的示好。

见他掉泪，心底就了来：“我不是......”

许世安小心翼翼查看他的脸，也不敢开问他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他一瘸一拐地跟在宁渊后走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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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许世安不答，宁渊心一阵怒意。他从怀里那封信：“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许世安心间一动，可是回看宁渊的神当明白他还是不信自己。他心里酸胀疼痛，又是伤心又是愤怒。

宁渊当就有些后悔，见许世安跑开想要去追。被人一把拉住，要他主持公。

宁渊在房间里给他收拾东西，许世安坐在院里等他。

许世安：“疼，可疼可疼了。疼的我都走不动路了。”

宁渊将他拉坐在边，掀开他的看见被拂尘勒来的淤青，还有被打来的伤和血痕。毕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孩，他心底一阵心疼。低去他膝盖上的伤，哄他：“还疼吗？”

许世安见他看见自己的神，冷笑：“重要吗？”

壑须谷对许世安了分，要将他停学。

许世安第一反应就是与鬼族互通的信件。

许世安正坐着透过窗看宁渊忙忙碌碌，突然想起前些日鬼族联络他的信件就在桌上。还不待他站起，就见宁渊已经收拾好了东西走门来。

上的拂尘松开，许世安一把跃起，伸手就去揪那装死的曲衍，想要抓他起来对峙。宁渊以为他要伤人，刚缩回手中的拂尘又挥了去，这一结结实实打在许世安上，衣服撕拉一声裂开，在他背上一条十寸的伤。许世安去嘴角的鲜血，回过去看向宁渊，双目眦。

宁渊在他前蹲：“上来吧。”

理完曲衍的事，宁渊在风崖上找到了许世安。少年抱膝坐在崖边。他早产，羸弱，形比同龄人要瘦小上一圈，缩在一起看起来更加可怜。

宁渊走到他边，他在侧坐。许世安向旁边挪了两步，背着不愿看他。

他这样的态度惹得宁渊十分不悦：“我问你什么时候开始的！许世安！回答我！你是什么时候和鬼族联系的！还是说......你一直都知。”

许世安：“没人告诉我，我也会知。你边那个叫徐陵的骂我骂的还少了一些吗！”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