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玄思！玄思！”宁渊梦中惊醒，脑海中缤纷四落的棠久久不散，突然发现自己上躺了个圆不溜秋的脑袋。

片刻之后，宁渊一手拎着西门雪问的后衣领，一把将人扔了思无邪。

宁渊掰一次，他就不胜其烦地再抱一次，此以往，气吁吁也不放手。

一十三鞭后，天禾真人怒气未消。傅云遥已然倒再地，他动了动手指，还想撑起。

西门雪问：“我爹说了你那张嘴言巧语最会骗人，我一放手，你肯定又要叫人把我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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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神君，我叫西门雪问，从今天开始就是您的贴侍从，伺候您的衣住行！”

紫衣少年后负一把名剑，玄冠，眉清冷。

宁渊嗤笑一声：“就他？能什么！快把他领走，我看见小孩就疼。”

他刚迈，西门雪问又扑上来，抱住他另一条。

逍见状赶忙上前扶住傅云遥，见他浑是血，狼狈不堪：“师兄，你这是何必呢？”

小脑袋抬起，一张圆可的脸，小小的，好似一个糯糯的糯米团。

宁渊傻傻愣神，他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宁渊发现这个小破孩还真有决心，连哄带骗：“雪问乖，你这样抱着我怎么走路呢是不是？”

宁渊居临地瞥他一，甩了几，西门雪问像块糖似的怎么甩也甩不来。

西门雪问甩开仙官的手，迈着小短小跑着追上宁渊，一把抱住他的，小小的胳膊用力环抱住。仰着，一脸倨傲：“神君，你别看我小，我什么都能的。我从三岁开始就自己穿衣五岁就能自己洗澡了！”

仙官：“他说他是您的贴侍从。”

戒尺被愤愤掷在地面，天禾真人夺门而去。

四目相对，宁渊的脑袋生锈一般转不起来，这是谁？思无邪里什么时候多了个小破孩？

半个时辰后，洗漱完毕的宁渊从屋走，见小孩还立在门，对走廊一个仙官：“他怎么还在这儿？”

宁渊有些懊恼的揪了揪发：怎么自己老是在玄思面前这么没息！

西门雪问用他嘟嘟的小胖手拍着门：“神君神君！”有仙官从院走过，年仅八岁的孩童即刻抱着胳膊一本正经地立在门外，见有人向他这边看，鼓着一张小脸气呼呼：“不准看！神君在里换衣服呢！”

紫衣少年并不在意他的失礼，温声：“你好，在明月山玄思，与家师一同前来拜访。”

他用手去掰，西门雪问那张包脸因为用力而鼓得通红，竟还让宁渊费了些尽才把人从上来。

·

啧，这西门雪彻看起来寡言少语，没想到竟还在背后说他坏话。

盲音与许青轲大婚，他前去抢亲，盲音自戳双阻止他杀青轲。思及至此，他被青轲打了一掌的还有些隐隐作痛。后来，他好像去了月桂池，遇到了玄思，他还抱着玄思哭了很久。

天禾真人惯来疼他，重他，怒不可遏的同时更是于心不忍。他那从不让人心的好徒弟，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等等，他兀的灵光一闪。月桂树发生的一幕幕突然如碎片拼凑起来，他好像还拽了玄思，对他说了喜，甚至，还吻了他！

而后又安自己，自己这些年来的模样，玄思什么没见过。幸好是玄思看见了，他也只会在玄思面前如此。

忍泪偏过去不敢再看。

宁渊睛一眯，一边角微扬：“那你爹有没有告诉你，我就算不骗人，也能把你赶去？”

一秒，短胳膊短的糯米团被宁渊拎着后领从门里扔了来。

气若游丝间，傅云遥：“熙扔忘剑的一刻，就注定我这一生，再也无法忘。”

昆仑山四月，山棠竟开。风散，如紫雾云烟。

“回去告诉你爹娘，我宁渊不需要西门家报恩。”

解决了一个小麻烦，宁渊在院中藤椅躺，他摸摸自己破了的角。破了不奇怪，这次去无间他浑上几乎换了块。奇怪的是破的位置实在有些暧昧，继而，昨晚一些片段陆陆续续从脑海涌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