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喝断：“阿岑，别说了。”

徐岑瘪了瘪嘴，一双汪汪的杏不甘地看着他：“我就是为你不值，要不是面这群人瞒着——你知后第一时间赶来，亲自上阵，却还要被人骂一句桀犬啸日，其心何意！”

宁渊在心中冷笑一声，好一个相互袒护的人画面，一个要伸冤，一个不肯他多说以免落人嘴。谁人都知玄思不会背后议论人是非，也知他与武帝不和。却故意在他们面前说这些话，难不成还想从他们这里听些什么话去。看来这回，又叫徐陵给说中了。

还不待宁渊说些什么，玄思便开打断：“不知慕城主在这几日可发现什么端倪？”

徐岑见他们不上钩，敛了敛神：“这几日一无所获，放血吃药什么办法都试过了，都毫无作用。前段时间我们没少求助仙门，珈蓝那批仙君回去后城中的瘟疫更严重了，就在也没人敢来了。我和城主在城里查了好几天，什么绪都没有。这疫病十分古怪，没有任何的关联，最早发病的病人住在城南，是个打更的鳏夫，作息与他人都不同。第二名病人住在城北，是个有钱人家的小，平常大门不二门不迈的。这病发的既无征兆也无联系，甚至连如何传播的都不清楚，你说说这怎么查！”

玄思听了他的话，思索：“是否查过他们二者有何共同去过的地方？”

徐岑：“查过查过，他们的确现在同一个寺庙里，只是前后差了三天，中途还有许多别的人去了，没查什么特别的。”

玄思沉：“烦劳带我们走一趟。”

去寺庙的路上，遇见个男人拖着辆破败的板车在路面上悠悠地走，车轱辘摇摇晃晃的辗过青石板。男看上去约莫二十，肤透着一青灰的死白，衣服虽然陈旧还也算净，只是上带了奇怪的气味，叫人闻了就忍不住皱眉。绝不是什么常人会喜的好味。

直到徐岑声喊：“阿杰。”名叫阿杰的青年停脚步，宁渊瞥见他后的板车上盖着的白布来两双脚。

叫阿杰的年轻人神有些呆滞，隔了好一会儿视线才聚焦到了他们几个上，他赶忙跪叩首：“城、城主大人。”

慕白几不可闻地皱了皱鼻，也没嫌弃他一臭味，一把将人扶了起来：“不用与我行这么大礼，城里除了这么大的事，真是辛苦你了。”

阿杰忙：“不辛苦不辛苦，城主大人都亲自来了，我这又算了什么，只是有些可惜，死了这么多人，准备了那么久的四海宴也......”

宁渊问：“四海宴？什么四海宴？”

徐岑解释：“为了发展琼城生计，城主大人冥费尽心思搞了一个四海宴，宴请其他三城的人来琼城。琼城虽然地势不佳，条件险恶，但是这儿有很多其他地方都没有的作，比如琼城当地百姓会吃的一艾叶果和用来辟邪的艾草就是西境独有的艾镰草的。这回我们的本意就是要向其他城池展示当地特，加各地的合作，为琼城百姓谋个好营生。”

原来如此，没想到这个慕白还有脑，看来他也不全然像武帝骂得那样废。

那侧，慕白还在与收尸人嘘寒问，宁渊偷偷伏在玄思耳边：“你有没有觉得哪里奇怪。”

玄思微微抬看他，宁渊：“我总觉，他在模仿东航。”

九霄城城主东航，在天山五个师兄弟中排行老三，为人谦逊端庄，温文尔雅，若非弑神之战时太昊太过夺目，兴许如今坐镇珈蓝的便是他。封为城主后，东航开德治，施仁政，兴之事事无大小皆亲力亲为，恤民，在百姓之间赢得了极好的名声。

慕白回到他们之中，几人再度向寺庙发。

因为封城的缘故，琼城的百姓都被困在了家中，得知他们前来，寺里的方丈急忙来相迎。

玄思边走边问话，宁渊的注意力却被一重的味引过去。方才他在阿杰上也闻过这味，他了鼻，总觉得这味似曾相识，恍然惊悟他方才一琼城就隐隐闻到了这气味。走到院时，宁渊突然驻足，玄思察觉顿足看他：“有何发现？”

走廊屋檐挂着一排排风的绿植，分被蒸瘪瘪地在风里摇晃。正是这东西发的味，宁渊指着它问：“这是什么？”

徐岑抢先：“这是艾镰草，用来艾叶果和艾草的，本是为这次四海宴准备的，谁想到了这么一档事儿，现在风了都没用上。“

方丈：“正是。”随即不自觉用手捂住了鼻，像是厌恶极了这个味。

他们在庙里走动了一圈，发现寺里堆着许多艾镰草。已经好的艾叶果摆在粱杆编成的篦上，层层叠叠密密麻麻，放满了整整一个后院。

继而又来到最初两位发病者前后都来过的大殿里，大殿里供着一尊金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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