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就什么，一门心思向前冲，撞破南墙也不回，半不听劝。现在你好不容易了云梦泽，就这样回去，你爹要给你难堪，你自己会不后悔吗！你快给们跪认个错，快跪认个错！”

顾拂月嘶吼：“你别跪了！我叫你别跪了！”

“可恶！”宁渊瞪红了双，攥拳想要冲上去。被玄思一把拉住，后者郑重摇了摇。

玄思开：“你能帮她这一次，那一次呢？一次呢？你能帮她一辈吗？我们迟早要离开云梦泽，就算现在你冲上去，又能什么。”

宁渊恍然回想起那日顾拂月与他说的话，一拳无力砸在侧石上：“难就看她这样受欺负吗？”

玄思目光沉沉地望着不远少女的影，中定定吐几个字：“我相信她。”

僵持之间，顾拂月突然猛地跪了来，双目微垂，一字一顿：“我错了。”而后又喊一声，声音比前一声更大：“我错了！”

“我错了！”她连喊三声我错了，一面认错一面磕响。响磕的梆梆作响掷地有声，隔了这么远的地这么大的雨宁渊都能听到。她不停认错，不停磕响，额前磕血，和着雨顺着脸颊双侧向。

“我错了。”

“我错了。”

“我错了。”

鹤元真人看着前这一幕，语重心地叹了气：“罢了罢了，罚她去祠堂面思过一个月。此事到此为止，都别再提了。”

·

第二日，鹤元真人亲自讲学，突然鸦雀无声的课堂传来“噗”一声响，他回过去，见学生们各个正襟危坐，并无异常。他又转在黑板上写字时，又一响声，他猛地回，后排的学生不知何事发生面面相觑，前排离他最近的几个学生憋着笑。

鹤元真人放手中书本，指着其中一位学生：“你笑什么？”

学生即刻抿嘴摇否认，鹤元真人正要发怒，又闻“噗”一声，在场所有学生都看向他。他后知后觉，这声音竟是自己发来的。

“哎哟”突然之间，肚痛了起来，鹤元真人忍痛肚吩咐：“自习自习，你，就你，看好课堂纪律。”

而后一个箭步冲课堂，后学生哄堂大笑。

鹤元真人捂着肚直奔茅房，却见外已经等了好几位老。各个面如土，肚咕咕作响。

当天，云梦泽多位老被药，茅厕供不应求一事在山门中疯传。鹤元真人当堂放更是被传诵许久。

鹤元真人前脚刚走，宁渊后脚就现课堂，被嘱咐看好课堂的学生站来：“你要什——”剩的话被定住的噎在了嗓里。

猛不丁一阵疾风在侧刮过，学生们面面相觑：“哎我桌面上的书去哪儿了，看到我的《指玄篇》没有？”

“我的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