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海防军指挥使曾芝龙, 同知陈耘归来, 请求京。

宗政鸢仰看那人影，也大笑：“新年好啊，海盗。”

李在德一捶桌：拼了！

第251章

大的炮舰在夜中一边燃放烟一边缓缓驶港湾，光焰绚丽，繁盛开。甲板上敲锣打鼓一片腾，盛大恢弘的曲目正唱到，船立着骄傲的人影放声大笑：“今天除夕，新年好啊，匪！”

宗政鸢咧开嘴，整齐的牙齿森森洁白：“是啊, 谁的呢。”

曾芝龙摘帽，优雅一行礼：“共襄盛举。”

老陆, 到你了。

京郊有三个大军库，都是在周烈将军清查田庄之后建的，目前库存除了白杆兵那一批，尚能支持，但肯定不够。改造火快一些，振星不能挥霍，短时间造不快。

研武堂来人送信，京城中问辽东军卫怎么办。辽东军民，全都接近饿死。

驿官回问：“何首辅问陛，南大仓所剩不多，明年再遇饥荒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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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任工虞衡司郎中李在德率领军局与匠作上豁一切竭尽所能地准备火火药。虞衡司郎中正五品, 即便是工用人并不很拘泥于科，李在德突然从九品晋升五品，快得吓人。赵盈锐打定主意抱住李在德，特地跑到军局看李在德。李在德瘦瘦弱弱鼻尖上挂副镜，个围裙, 两手油污，依旧非常威严地监督工坊，令行禁止，一派将军风度。

“换防，调白杆兵去追。”

寒风拂，战场上空，很快有秃鹫默然盘旋。

金兵向西前，留一个团营断后。断后的金兵抱了必死的决心, 与京营胶着撕咬。城的烽堠烟墩一个接一个向西燃起, 狼烟直上九霄，烽火烈烈照向秦晋之地。

研武堂命宗政鸢原地驻守天津港, 以防金兵再次山东。宗政鸢收到研武堂驿报, 金兵已经分兵, 往更西去, 从陆相晟那里城。宗政鸢唯一顾虑的是害怕鞑靼此刻闻风而动，跟着抢。年初摄政王把互市搞成了倒还好，能给鞑靼一甜的。万一林丹汗反应过来助金兵一臂之力，整个研武堂碧血涂地也挡不住了。

摄政王站着，黑甲看不到血迹，只有血腥缭绕。他摘面甲，看王修清俊的字迹，十分平静：“救。开南大仓。”

又麟一挥枪，向西去，跟陆相晟前后夹击，然后汇合！

赵盈锐心底有个投笔从戎的梦，也清楚地认识到自己这辈也就够格伺候笔墨。看到制作火的李在德，他心又激了。谁都不能真的大杀四方，火能。

苍天看到咯！

京营活活把断后的金兵团营给吞了，开平卫关隘门一开，白杆兵仿佛咆哮的钱塘江冲城。城上烽火狼烟连成屏障，守护多灾多难的国土。厚的云层突然裂开一条，灼灼金光越来越盛，银甲白的小将军闪耀如飞火星，领军策向西狂奔。裂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看得到金光中澄澈的蓝天。石砫土兵们叱咤呼喊：“天开咯！天开咯！”

宗政鸢返回天津港，满目冬日荒凉。忽而清远舰冲天津港，远远鸣号。天津港鼓声大振：有船港！

曾芝龙登上港，背后的烟火戛然而止，海天回归黑的寂静。宗政鸢跟曾芝龙面对面一笑，曾芝龙微笑：“第三把镇寇斩剑会是谁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