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便不会被炸。如果要闯国门，被炸那能怨谁。要我说，这是个火里的君。”

李在德傻乎乎看邬双樨，邬双樨耐心解释：“你看，君不妄动，守己持。然而被冒犯，必要以直报怨。有什么不好？”

李在德心事重重，对邬双樨笑一笑。

旭想半天想不什么词儿，邬双樨嘴叭叭一一的。旭看邬双樨，邬双樨看旭，老王爷正好坐中间，心想哪儿来的飕飕小凉风啊。

吃完晚饭旭帮助老王爷收拾碗筷，老王爷切了个西瓜，几个人坐在院里纳凉。旭啃西瓜，老王爷笑眯眯地看：“大小伙吃东西就是有劲儿。”

旭话是少的，老王爷发现他好像是本不知说什么，只好不停地活。背井离乡的在北京也没个亲眷，老王爷都像认旭当儿了。小邬也好，依着老王爷几十年的识人经验，小邬日后必然鹏程万里，结这么个朋友非常有必要，说不得就能提携提携李在德。可惜老王爷即便看着小邬小伙不错，还是觉得亲近不得。老王爷也不知怎么回事，小邬勤快又会说话，哪儿哪儿都好得让老王爷羡慕他爹。老王爷用大蒲扇给三个小伙赶蚊，一边招呼邬双樨：“小邬快吃西瓜，井里湃好的。”邬双樨连忙把最大的敬给老王爷，老王爷乐呵呵：“年纪大了，西瓜太凉，吃不动。”

李在德啃西瓜啃得脸上有西瓜籽儿，旭用手指一捺，抹来了。邬双樨也啃西瓜，老王爷看着他，心里慨，他明白了。这破败小院迟早一日盛不邬双樨，他本来就不应该窝在这里。

老王爷心想，邬双樨这小伙日后发达了，还记得他们就好了。

邬双樨锐地察觉到老王爷对他态度微妙的变化，并不是他希望的那变化。这段时日没上门，旭背后说他什么了？不像。旭就算想上药也没那个措辞平。

到时间告辞，老王爷让李在德门送两位军爷。邬双樨和旭一人牵一匹并行，把胡同堵个严严实实。李在德只好走他们俩前面，后竖俩门神。邬双樨拐着弯儿打听老王爷是不是对他就职之后就不上门到不满，李在德没听弦外音，只是乐呵呵：“我爹说啦，‘看小邬的言谈举止，以后是有大前途的，蟾折桂嘛。等小邬有了前途，指望着他帮扶帮扶你们’。”

你们，指的是李在德，以及旭。

旭哪里用得着邬双樨“帮扶”，他倒是开心。邬双樨一看他，他也呲牙咧嘴地笑了。月光，森森整齐的白牙。

周烈兴奋地回到京营，跟王修描述新来的地雷如何神勇，炸得劈山开石，还不用引信。王修听得一愣一愣：“火铳淘汰了引信，火雷也要淘汰了？”

周烈：“我看着，大概是的，以后越来越往自发上转。如果咱们先把自发引火的地雷来，战事上何止取得先机，是取得了天机！”

王修正要回城，立即：“我会告诉殿。”

周烈还在比划：“你想想，一队敌军，正要开过来，在平坦大路上走着走着，突然四爆炸，引爆地雷的还是他们自己的脚步……越慌越跑，越跑越炸，岂不是不费一兵一卒，敌军全军覆没？”

王修一愣：“火雷能识得敌我？”

周烈还未想到此，只是一顿：“不能，谁碰炸谁……”

王修担心：“那得防着误炸，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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