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奉恕本看不见，抱两个小胖更难平衡。李奉恕温声：“你走我前面，一样的。”

摄政王要听王都事的脚步声，两个小孩都严肃闭着嘴。等摄政王抱着两个小胖正堂，坐，小皇帝和曾森一边坐他一条。曾森小心翼翼：“殿，我父亲来信了吗？”

李奉恕搂着他：“来了。”

曾森有激动，瞪着圆睛：“他说什么？”

摄政王微笑：“你父亲在福建分法赈灾粮，恤百姓，果决骁勇，实属难得。此次福建大旱的赈灾举措，多亏你父亲。”

曾森圈有红，摄政王一顿，又：“他问你最近过得好不好？”

曾森扑摄政王怀里，小皇帝摸摸他的脑袋。

过一会儿，小皇帝打个哈欠，摄政王抱起他们，往卧房走。小皇帝喃喃：“六叔，我想看吉祥班的。”太后肯定不让他看，他来求求六叔。

小孩图闹，哪里看得懂。摄政王：“也没什么稀奇，倒是李莺莺夜听琴哪里好。”

小皇帝快睡着了：“李莺莺？柳随堂说是崔莺莺。”

王修在旁边走着，心里也奇怪，老李永远把崔莺莺记成李莺莺。

“六叔上次去听戏，听得都睡着了，没意思得很。什么时候六叔带你们俩去看杂耍。”

小皇帝很开心地迷迷瞪瞪咂咂嘴。

午休小皇帝和曾森睡，摄政王还有政事理，所以柳随堂立在卧房中打扇。王修刚在研武堂坐，门外京营的驿到了。

湖广总督找到了张太岳最后一个后人，自焚而死的张允修的遗孀及孙，正用人护送上京。

王修上念给李奉恕听，李奉恕陷久的沉思。

王修知李奉恕在想什么，张太岳贵为帝师，位极人臣，统领朝政十数年，成绩斐然，死后族灭家破。王修听过张太岳和神庙的事。为了给天表率节俭，元宵节中都不能灯。夜里神庙偷着跑看灯，正撞上张首辅家极尽奢华的灯船顺而，两岸鼓乐齐鸣，声雷动。

神庙站在岸边，目送那艘光溢彩的灯船越走越远，消失不见。

王修心里一动，慌忙低，又想起老李本看不见。人与人之间的事，说不明白。李奉恕却一叹：“我边的人，越来越危险了。”

王修一愣，老李想的跟他不一样？李奉恕不疾不徐敲桌面，这是他的一个小习惯：“张太岳清丈土地，整治税收，断了多少人的财路，这些人就等着他死呢，不把他挖坟鞭尸，如何捞回自己被清丈了的土地。”

李奉恕苦笑：“我也得清丈土地清查卫所屯田了。自从北京周围清查‘恩田’开始，这条路就没法回，得罪人得罪到死。我是不怕，我又不要名声。只是我边的人，全都危险了。尤其……是你。”

王修不禁站起，走到李奉恕边，李奉恕抬手轻轻摸摸王修的脸：“我得奋力活着，我一死，研武堂就完了。”

王修飞快地一抹睛：“你都不到而立，说什么死啊活啊的！”

李奉恕一笑，转而王修的脸：“只要有李奉恕在，研武堂无事，小财迷无事。”

王修心里酸涩。李奉恕坐在窗微笑，上笼着不容置疑，抚养万的赤金光：“李奉恕一无，只能为国士遮风挡雨，为财迷遮风挡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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