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轻轻推开门，两三捡起瓷杯碎片，以防李奉恕踩到倒。李奉恕蹙眉：“曾芝龙？”

大奉承缩着脖立刻去办。研武堂不让人 ，曾芝龙伸手摇起大的扇，七个扇叶搅动冰盆冷气，李奉恕心那火多少去了一。

曾芝龙一愣，才反应过来李奉恕问的是什么意思，于是快：“灭亡一千多年了，彻底四分五裂，没有了。”

窗外的蝉被太烤得声嘶力竭的，李奉恕异常焦虑：“多放冰块来。——回来，倒碗冷来！”

李奉恕皱眉，不能理解彻底没有是什么意思。忽而反应过来，以前看坤舆万国全图上泰西那碎碎的地图。

李奉恕气得拍桌：“王修呢！”

李奉恕一肚邪火，太青都起来了。大奉承连忙来：“殿。”

“臣不是学问的料，也就打听些俗酒料，殿不要怪罪，权当听泰西的秋列国传了。罗朝末年，国皇嗣争权夺嫡，军权分散，周边又围着一堆归降的异族落。原本罗朝鼎盛辉煌，这些落当然顺从。只是罗朝稍一衰落，这些落便蠢蠢动。其中一个蛮族落突然战胜了罗军队，歼灭三分之二还要多，其他落一看如此容易，全造反。最终一支外来的游牧蛮族彻底打罗

研武堂算是迎来一个不坏的消息，南京守住。白敬上书摄政王，若峰现在声威大炽，若他的运并计划全盘胜利，捉拿若峰，则可痛击反贼，震慑宵小，大晏可有三至四年平静。周烈站在硕大的與地图前，仰看。若峰离开西北是迫不得已，也是最差的一招棋。白敬计划追杀若峰，将若峰往山西赶，陆相晟的天雄军可以拉来溜溜。只是天雄军受训尚短，这时候……

曾芝龙惊奇：“殿这就不讲理了，王都事今日当值。”

“这个帝国……现在的国号是什么？”

“臣讲句实话，殿不要生气。罗当年辉煌，不输秦汉。只可惜，被蛮族侵，全国皆灭。”

，李鸿基势必跟张献忠拆家散伙，分扬镳，各自难成气候。

曾芝龙笑：“是臣。今日本该臣来日讲，周将军和殿讨论军政，臣不便来。”

“就要看周卿的了。”李奉恕坐在研武堂中，面平静。周烈一抱拳：“臣必不负陛所托。”

李奉恕接着听。

周烈匆匆离开研武堂，李奉恕坐着沉思。朝臣认为他在赌国运，其实不是。他没有什么可赌的了。如果可以，他也很好奇大晏的国运究竟如何。李奉恕一抬手，碰到了茶杯，他手忙脚地摸索着找杯，杯一路到桌边，往一摔，清脆一响。无名火拱得他大喊：“王修！王修！王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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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奉恕垂着睛听着。

“臣今天想跟殿讲其他国家的闲事儿，殿听着散散心。殿大约知，咱们秦汉时期，泰西也有个‘大秦’，亦是地幅辽阔的大帝国。咱们古书上记载‘大秦’语焉不详，臣只觉得竟然能有用国家和咱们重名，实在有趣，所以跟那些番佬打时多打听他们那个‘大秦’。同鸭讲数次来，才发现人家本名不叫这个，人家叫‘罗’。大约是当时被咱们的秦和罗一东一西夹着的小国，觉得我秦汉盛繁华，所以用大秦来代指罗。那个时候，一东一西，遥遥称雄，多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