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想清楚一件事。我是摄政王，我不是皇帝，这难不是最妥帖的份？大晏的骄傲不允许大晏的天低，可我只是个王。百年之后史书写我擅权政罔顾圣意，全是我李奉恕一个人的主意！”

古老的调，那么那么的赞颂，那么久那么久的时光。

“英雄史诗的开。”

摄政王撑着惊醒，面前摊着山海关的與地图。王修端着茶轻轻来：“刚才看你盹着，没叫你。”

王修叹气。辽东冰灾，沈彻底与世隔绝。谢绅了沈，许久没有音信传来，不知是不是还活着。朝廷又为了女真吵。一派是陆相晟的观：彻底除女真人。陆相晟霹雳烈火忠肝义胆，不是这个也不敢在金兵围城的时候以区区一个知府之位领着临时招募的一万人勤王。不光爆，还有手腕，这一路山西纵横捭阖游刃有余，竟然比摄政王预料的顺利多了。陆相晟看女真人就叛贼，既然敢围帝国都城就要连铲。另一派是礼尚书，阁老杨文弱：他也认为女真人是叛贼，只不过与豫中陕北造反民无异，对于民朝廷一贯也是杀领的明正朝纲，剩的以抚为主。仿佛病气，大晏若自健，必定邪风不侵，把女真人堵在山海关外也就算了。

“哪里只有一个山海关。”李奉恕手指在與地图上一划，左边，广袤的土地——鞑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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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奉恕看山海关的地图，他看了好几天。

酒壮怂人胆，他打定主意旭不唱不消停。旭后悔让他喝酒，这什么酒品。他怕李在德雪橇车，车还得去捡他——

李奉恕笑了。

李奉恕真的不喜杨文弱，也承认他的话有理。王修怅怅，金兵不围京城倒还有余地，把京城给围了……那就真的没什么可说的了。范文程在大晏屡试不中真他妈有原因，净的什么馊主意！

他继续唱。

李在德突然听到气息绵悠扬的唱。腔来的声音，震天地雪野，贯穿灵台心境。李在德霎时清明，仰呆呆看着天，张开双手：“辽东的天，都那么大！”

吃完早饭，旭赶着车送李在德去一个卫所。李在德喝多了，坐在雪橇车里傻笑，又叫又唱，反正茫茫林海不见活，想丢人也丢不去。他自己叫够了，捶旭的背：“你也唱嘛！唱！”

王修心里一：“鞑官好说，一直都有，开互市安抚鞑靼，你不晓得到那帮刀笔吏嘴里会多难听……”

说这个……

连庆无声无息现在摄政王书房门。王

旭的唱飞向天际。

旭没回答。

“你唱的是蒙古歌吗？什么意思呀！”

“必须安抚鞑靼和瓦剌。开互市，启用鞑官鞑兵，官爵赏赐一样不少。”

和谢绅断了联系，不知女真人自己如何了。可是女真人不遗余力拉拢鞑靼，这一傻都明白。大晏和鞑靼的边境线实在太，此时不安抚，真和女真结盟大军压境那天就晚了。何况趁着没开战赶拉拢，鞑靼若是和女真一样同大晏战，到时便真的无可挽回，祖宗家法不上贡不求和，摄政王也没胆违抗。

李在德大笑：“你说我们现在是不是也正在经历史诗？我常常地想，我们看史，未来人看我们。如果大晏是一首史诗，我们所有人，包括摄政王，在这首诗的开，还是曲终？”

“没什么，刚梦见有人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