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送来时，帐幔还在轻轻翻动。

两人一个县主，一个郡主，上最不缺的就是银钱，于是偷摸打扮成男孩模样，逐渐成为各勾栏坊的常客。

玉晴听他说话的尾音仍有些颤，于心不忍：“要不，你自己来？”

昨晚到最后，他动作有些大，当时就有些担心会影响恢复，现在看他已经能床，定是无碍了。

两人白天相起来也简单，他中途还拄拐去了一趟书房，召了周叙他们来议事。

“冷不冷。”他低看她困倦模样，心里一片柔。

“若你非要和自己较劲，那么我更喜现在的你，给予我回应的你，而非从前那个，将我一片真心碾碎的你。”

反而是玉晴一整天都憋在房间里，在他的案上铺了几页宣纸，正儿八经的开始练字。

“次，妹妹的手就不酸了？”他倒是佛得很，停了就停了，让她枕在手臂上。

她开始学着接受自己，也终于不再厌恶自己的。

“玉儿，已经好了。”他温柔的拉她来，拿旁边的丝帕给她手。

“哥哥不愧是状元之才……”她后悔问这个问题了，论起话术，她本不是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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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曾经看过的话本里，脚不利索的男人通常都是怎么说的，‘坐上来，自己动’……

尾音上挑的那一，透几分意，如经年的，和吻一起，细细密密落在她锁骨。

她想了想，在纸上写，“一生一世一双人。”

错过了童功，大再想好好练，怎么都差了些笔力韵味。

晚上起风了，月亮隐了云层中，天空又淅沥沥起小雨。

刚开始和裴宴归接，亦是放了所谓尊严，脱衣献媚，与他真真假假纠缠至今。

后来家族倾覆，人人都以为她是最需要保护的对象，她却波澜不惊的合母亲，与文王暗地里签婚书。

一直到后来，即便没有那层薄纱，也能一边观赏，一边谈笑风生，心底里的噩梦也渐渐驱散。

只有把心淬炼得足够大，才能看淡世间的很多事，包括那段不堪的过去。

天爷啊，她满脑里想的都是什么。

整个过程中，她总是容易走神，中途又因为手酸，停了一次，见他难受的表，略有些尴尬的笑笑：“这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不如次再继续？”

念锦常说，心里怕什么，就越要去看什么。

不只是的反应，单是这一把嗓音，也勾起了她几分心。

两人挪到了一个被窝，她先前还放过狠话，如今却得他不上不的。

次日醒来时，已经到了中午，裴宴归正坐在案边看书。

刚开始，她们搁着一层薄薄的纱，看男女寻作乐，玉晴持不住，每次都会跑去呕吐。

凄的月，人香肩半，睡裙撂到大上，手上腻的，让他反应更加烈起来，漆眸中几分震撼。

这是他此生看过最丽的风光。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走神，‘吧嗒’一声，玉晴在他脸上亲了，留了一。

因为，被褥已经被掀开。

裴宴归勾了勾，咬着她的耳朵，语气缠绵：“你之前问的那个问题，答案是，我都喜。”

约莫又折腾了半株香的功夫，玉晴听见自他间溢的一声轻哼，声音比想象中悦耳，像泠泠冷意中窜一团火。

虽可见的消瘦，但为了克服心恐惧，她并没有退缩。

“那次，是不得已。”他鼻音略重，漆眸重重绞着她：“说了我不是什么好人，你想怎么收尾，嗯？”

他半撑着，从上至看她，不由低笑：“这也能走神。”

她已经没力气回答，想着明天一定要搬回去住，否则天天如此，可要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