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机递过去, “给……”

顾了了掐了一把她的脸儿，“真乖，我走啦，晚安！”

林奈奈了脸，一回, 看见可可拿衣服准备去洗澡。

“怎么样？我说她没生气吧？”可可问。

“嗯……”林奈奈。

顾了了只是变脸很快而已，喜怒无切换，也许这是演员的基本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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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中秋将近。

顾了了在中秋晚会的前三天回到了A市，江樾也是同一个航班跟她一起回去的。

江樾回到A市以后了个彻底的检查，当天就拆了石膏和绑带，飞京市投中秋晚会的排练中。

A市电视台负责跟顾了了这边对接的编导是一个女孩，很年轻，刚刚研究生毕业来工作。

她给了顾了了一个歌单，让她从里面挑一首唱。

“都是影视歌曲吗？”顾了了看着歌单上原本有近十首歌，但已经用笔划掉了三首，应该是有人已经选择了。

“对，你们这个是一个大节目，影视金曲联唱，你在古装剧分。”

正常别人都是唱自己主演或是参与演的主题曲，顾了了晚拍戏少，只能挑自己觉得能驾驭的歌。

她最终选了一首经典仙侠剧的主题曲，选完以后觉得基调很悲，有些担心。

“这歌儿唱生离叹死别的，会不会不太好？”毕竟中秋是个合家的节日。

“没关系的，这首传唱度很。”编导随后跟她沟通了录音棚的时间，还有彩排的时间。

见顾了了一直着耳机，愁容满面，编导笑：“你不用张，一般非专业的都是录播，上台对个型就可以了。”

“假唱？”顾了了抬起，问，“是规定都要假唱吗？”

很多大型晚会为了保证节目效果，是会要求艺人假唱的。

“也没有，看个人选择。专业的歌手基本上都是全开麦，演员或者豆的话就……”编导笑了笑。

顾了了立刻：“我可以全开麦的。”

她从小到大看晚会最不喜艺人假唱对型，自己也自然接受不了那表演方式。

编导愣一几秒钟，笑了，“好，那我们明天午彩排的时候可以先试试效果。”

她从实习开始电视台，见过不少艺人上台前信誓旦旦地说自己可以真唱，结果唱完后自己一听，又立刻说还是录播比较好。

舞台全开麦是个照妖镜，不可能同期修音，会放大艺人所有的缺。

次日上午要录音棚，当晚，顾了了在家里苦练。

她很久不上台唱歌了，确切的说活了二十多年，上过的最大的一次舞台就是A大的校园歌手大赛，那时候她还缠着江樾给她开了一周的小灶。

洗完了澡，顾了了靠在床，还在听歌。

她看到江樾拨来视频电话的时候简直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坐直了，整理了一发，打开镜调整角度。

接通以后，顾了了讨好地笑着，“江老师，你晚上不忙呀……”

江樾没想到她今日如此，开门见山地问：“怎么了？你有事要我帮忙？”

他也刚洗漱完，发还是的。

江樾随手将手机架在桌上，拉开椅坐，边发边跟她聊天。

顾了了收了笑容，不满：“江老师这话说的，没有事要你帮忙，我就不能给你好脸了？”

“嗯。”江樾。

顾了了撇撇嘴，“我明天上午就录音棚了，想请你指指。”

江樾笑，他就猜到顾了了会张，才特地给她打了电话。

“你唱吧。”他拿起风机。

“等你完我再唱吧……”顾了了探去拿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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