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樾扫了一桌上的照片，随意指了指边上的一张，“这谁？”

“栗棠啊，去年爆火的仙侠剧她演女二，年初又上了一弟恋甜，最近势特别猛。”

“换掉。”江樾将照片拿起来，放到一边。

李言被他懵了，“换，换掉？怎么，你有更合适的人选？”

“顾了了。”

“啥鸟？”

江樾略微蹙眉，从屉里将那张简历拿来放到了李言面前，淡淡地说：“把她敲来，不然我就去参加你死对的综艺。”

第3章 直播

顾了了回家以后倒睡了个昏天黑地，一直到听见客厅新闻联播的声音响，她才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

可可正捧着一盒炸，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

“你……是不是有过分？”顾了了意识捂住鼻，想要挡住炸郁的香气。

“老板，反正也不录综艺了，你破个戒应该也没什么？”

二人合租之初，顾了了对可可的要求就是不得在公共区域吃她吃不了的东西。可可一直都执行得很好，今日显然是大喜大悲过后，生了一破罐破摔的意思。

顾了了叹了气，从盒里抓一只翅中，放弃抵抗，“吃吧，反正没活儿了。”

她已经有半年没碰油炸品了，如今乍一将东西捧在手里，心竟然生了几分动。

“可可，我想喝茶……”顾了了小咬了一翅，鼻尖一酸。

她先前还没觉得综艺录不成算什么大事儿，如今一炸肚，突然涌无尽的委屈。

顾了了了鼻，“我去他娘的什么恋综，我今天要把想吃的全吃了！”

可可一直都怕她有一天会疯掉，每天健控制饮又没有工作，是个人都受不了。

一听顾了了想吃东西，她当即了茶和甜品，又去冰箱里洗了一筐荔枝过来摆到她跟前，“老板，没事儿，我们吃完这顿再减。”

顾了了了，一荔枝一炸，好不快活。

没一会儿，盒里的炸全被顾了了吞肚。

可可听见手机铃声响了，脱了手去接电话，“应该是茶到了。”

“喂，师傅麻烦你放门……”她话音止住，愣了几秒，“李制片？”

可可缓缓看向正在往嘴里荔枝的顾了了，慌忙将她的嘴捂住不让她吃了。

“啊，这会儿见面啊？在家的，但这会儿太晚了可能不太方便……”可可想了想，“这个儿怕是咖啡厅都关门了，我们约在盛景国际门的那个便利店可以吗？好的好的，一会儿见。”

顾了了那颗剥好的荔枝还在手里，她见可可挂断电话，慌忙问：“怎么了？”

“《心动》节目组的李言制片，要，要这会儿跟你签合同。”可可也没明白怎么回事儿，慌忙拿着手机往台走，“你赶收拾一换衣服，我给舒丽打个电话。”

顾了了换了袖运动衣来，可可也已经穿整齐了。

“舒丽说节目组后悔了，把栗棠换成了你……”可可觉得这事儿玄幻得很，重脚轻地仿佛有些找不着北。

顾了了略微挑眉，叹了一句：“哇喔。”

“我给舒丽打电话的时候她好像就在栗棠家里，我听见栗棠骂街的声音了。”

二人拿上钥匙门，顾了了对栗棠骂街这四个字有些好奇，随问：“怎么骂的？”

可可挠了挠，“就……反正没你会骂，我也没听太清。”

她们到了便利店门，远远儿地看见李言坐在玻璃隔断后面，手里还端着一杯冰式。

顾了了隔着玻璃同他挥了挥手，随后去坐。

“吃什么？”李言起。

“不吃了。”顾了了礼貌地笑了笑，要是可以，她恨不得把今晚吃肚里的东西全吐来。

李言理解她们女艺人要保持材，开门见山：“周二开始录制，合同细节跟栗棠是一样的，已经跟你经纪人沟通过了。”

“细节一样？”顾了了随便翻了翻。

“嗯，就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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