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顾森羽拍摄键，坐直了，查看刚才拍的照片。

简云川：……

“外公，我也该去公司上班了。”顾森羽的话被打断，还有意犹未尽，“次来看您时再继续说。”

“去吧。”老爷抬了抬手，“路上小心。”

“什么？”顾森羽飞快地看他一，“没有啊，怎么，你是想问我借钱吗？”

“好嘞！”顾森羽应了一声，尾音飞起，“简顾问上岗喽～”

顾森羽有害羞地笑了笑，脆利落地答应了：“好的外公！”

简云川：……

简云川：“所以？”

“好好好。”老爷笑望着他，神从一开始的和蔼转为显而易见的喜，“一定要常来，外公喜跟你聊天。”

简云川没说话，算是默认了他的行为。

沉默了几秒，他忍不住疑问：“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偷偷一个人开颜了？”

“我本来打算——”小顾总灵机一动，“我本来打算发给你呀。”

简云川微一挑眉。

小顾总眉飞舞地介绍起自己的公司，成功地一波将话题带走了。

*

简云川：“那是你的手机。”

“对啊对啊！”顾森羽小啄米似的，“外公，其实我是开服装公司的，我们公司叫森服饰，目前主打时装和运动装，我跟您说嗷……”

老爷的脸有所缓和，“是这样吗？”

“你……”他迟疑了一，看向专心致志开车的人，“最近手是不是有？”

两人肩抵着肩，脑袋挨着脑袋，亲密地现在手机屏幕里。

“如果你真的需要用钱，千万别不好意思啊。”顾森羽又看他一，“多的我拿不来，救急还是没问题的。”

“来自拍吧！”顾森羽兴奋地解开安全带，打开手机凑过去。

“接来的几周我都会很忙，所以提前发一张自拍给你，如果你想我了，就可以看一我的照片。”顾森羽语气诚恳地信胡诌，“要是你嫌麻烦，也可以打印来贴在墙上，别打成黑白的就行。”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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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傻气又可，还带着一丝不自知的诱.惑……

好吧，看来这就是普通人和纸片人的相区别了。

简云川开大图，保存原图，动作一气呵成，然后退到聊天界面，举起手机屏幕对准他，“这是什么？”

简云川放弃和他继续沟通这个问题，指尖又往上了，一张自拍照猝不及防映帘。

“以后不要再随便发你的自拍。”他收起手机，一脸冷淡地补充，“除了发给我。”

黑迈赫畅地行驶在车中，小顾总单手扶住方向盘，自以为潇洒帅气，“先送你回公司？”

顾森羽扭过脸，刚看了一就心虚地转回正前方，“那个啥，纯属手误……”

他不动声地开群聊，一去就看到几条砍价消息。

退对话框后，他的手指往了，发现某个四人小群显示有十几条未读消息。

“去你们公司吧。”简云川的目光落在窗外，“我今天没什么事，可以帮你解决最近积攒的问题。”

原相机镜，孔纤毫毕现，但照片里的脸光得像剥了壳的煮，清澈的大睛瞪着镜，两细细的手指在尾的泪痣，比了个剪刀手。

谢珩饶有兴味地听着他说，直到手机传来一阵振动声，才不得不起，“我今天约了一个重要客，现在得发了。”

顾森羽：“是哦……”

顾森羽踩住刹车，缓缓停车，“说到自拍，我们俩到现在还没合照过呢。”

“手误？”简云川冷笑一声，显然不相信他的话，“那你本来打算发给谁？”

简云川浅浅一笑，打开手机，回微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