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森羽“嘶”了一声，连忙上到照片上，想趁其他人不注意毁尸灭迹。

顾森羽抬望了望天板，忽然灵光一现。

“他是偶尔放松吗？”顾晔不由提了嗓音，“我看他就没有张的时候。”

“不是！当事人请求解释！”顾森羽喊了一声。

消息回得极快——

顾晔冷笑，“说。”

顾轻舟：【怕什么？我又没坏事。】

“什么娱乐会所？”一熟悉的低沉磁的嗓音传过来。

顾森羽弱弱：“但他遇见我后就乖乖回家了，大哥，你要不还是网开一面——”

傅瑾之@顾森羽：【小朋友，看私聊。】

对面忽然沉默了，顾森羽心涌上一个不太妙的念。

趁简云川洗澡的空档，他抓时间给顾轻舟发了一条消息，【安全到家了没？】

顾森羽呆呆地望着只剩对话的微信界面，忍不住爆了一句：“我靠！”

结果发送照片时，又有新的消息来，一个没注意，就把照片发到了某个四人小群里。

但没过一会儿，他收到了一通语音电话。

顾森羽捡起衣服，“还是你先去洗吧，注意胳膊别碰到嗷。”

“真的。”顾森羽语气诚恳，很讲义气地顺便替弟弟一解释了，“至于顾轻舟，他学习那么张，同学生日这特殊日，偶尔放松一也是可以理解的，对吗大哥？”

顾森羽：【我在砍价免费拿叉叉电动车，借你大刀砍一砍～】

结果太心急，没准“撤回”，反而上了“删除”。

“我……这两天真的是有事……”顾森羽心虚起来，“明天，明天晚上一定回家！”

一连用砍价的消息刷了好多条屏，顾森羽终于收手，群里也重新陷一片寂静。

“你现在是又要回到以前那不着家的状态了，是吗？”顾晔压低了嗓音，“兰姨晚上还在问，为什么你这两天都不回家？”

“额……”顾森羽没想到话题转得这么快，一时卡住了。

顾森羽：【哦呦.gif】

顾森羽：【我在砍价免费拿叉叉鱼竿，借你大刀砍一砍～】

傅瑾之：【小朋友，私聊发成群聊了吧？】

“怎么不能是大大大大哥我？”顾晔学他说话，语气却冷得很，“你们俩现在很好啊，互相打掩护，互相打合，一步是不是要一起大闹天？”

叶泽：【小顾总？】

顾森羽：【我在砍价免费拿叉叉手表，借你大刀砍一砍～】

顾森羽吓得一抖，差摔了手机，“大大大、大哥，怎么是你？”

顾森羽：【我也到了，你没被大哥逮住吧？】

但是，如果待会儿被简云川看见他大半夜在小群里发自拍，他要怎么解释他真的不是闲得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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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轻舟：【到家了，你呢？】

“嗡嗡嗡”的震动声接连响起。

顾森羽没多想，接通语音，“怎么了？”

顾森羽珠一转，将今晚发生的事有选择地说来，最后总结：“一切都是为了森服饰的发展。”

叶泽@傅瑾之：【你又是谁？】

好不容易糊完大哥，挂断电话后，顾森羽想了想，自拍一张剪刀手怼脸照，准备发给爸爸和兰兰阿姨，先报个平安。

顾森羽：【你小现在胆啊，晚自习偷偷跑去娱乐会所，还不算坏事？】

“你人呢？”顾晔打断他的话。

顾晔：“呵呵，我信你个鬼。”

……

顾森羽努力回想了一刚才的自拍照，除了剪刀手有傻以外，应该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