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后凌的气息终于渐渐平缓去。

又过了一会儿，轻微的“吱呀”一声，旁的人动作很轻地起，似乎是走向了浴室。

顾森羽终于敢睁开双，无声地“嗷嗷”叫了两，这才颤颤巍巍地动了动僵发麻的四肢，试图疏通凝滞的血。

救命啊……

*

第二天一早，简云川醒来时，发现床上只有他一个人了。

他摸了摸侧的空位置，床单上留有一余温，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清新好闻的气息。

他想起昨夜发生的事，难得醒来没有起床气，心愉悦地起床。

不过他的好心，只持续到楼时。

“阿川你起来啦。”卓旭尧坐在桌喝咖啡，“刚好，一起来吃早餐吧。”

简云川四扫了一圈，“顾森羽呢？”

“啊，顾总已经被林秘书接走了。”许嘉亦扭过，嘴里还着，“不过早餐给我们买好了，顾总真是非常贴心。”

简云川蹙眉，“什么时候走的？”

“一大清早就走了。”许嘉亦喝了一，又补充，“对了，我今天搬去。接来，你就可以放心地在这里住了。”

简云川的脸冷了去。

公寓的主人不在，他一个人住在这里又有什么意义？

与此同时，顾森羽正单手撑着脑袋，坐在会议室里听门经理汇报，困得上直打架。

“顾总，顾总……顾总！”林秘书不得不提了嗓音。

“在呢在呢！”顾森羽猛地睁大了睛，行打起神来，“刚才你说到最新的调研显示……”

会议结束后，林秘书忍不住关切：“顾总，您昨晚没睡好？”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顾森羽趴到会议桌上，语气可怜的，“岂止是没睡好，还受到了摧残。”

林秘书：“这么严重？有我可以帮忙的地方吗？”

“唉……”顾森羽叹了一气，“好像没有。”

接来的一整天，小顾总故意让自己忙碌起来，试图避免想起某人某事。

直到晚上班时，他坐在老板椅上，不得不思考接来该什么。

他今天一天都没有联系简云川，当然对方也没有主动找他，所以现在他不确定，简小少爷还在不在他的公寓里，以及他要如何不动声地面对……

“哎呀，我可以联系卓旭尧啊！”顾森羽拍了拍桌面，自言自语，“这样不就迂回地打听到消息吗？”

他摸手机，正犹豫着怎么开询问，就收到了一通来自顾晔的电话。

“喂，大哥。”顾森羽将手机放在桌上，随手开免提，有气无力地打了声招呼。

“发生什么事了，声音这么蔫吧？”顾晔一听就知他不对劲。

“没有啦，就是昨晚没睡好。”顾森羽哪儿敢说实话，随便找了个借。

顾晔追问：“你昨晚没回家，睡哪儿了？”

“就……加班太晚，睡在公司了啊。”顾森羽心虚起来，“我不是给顾轻舟发消息说了么。”

“呵呵。”顾晔冷笑，“这么工作？”

顾森羽连连，“对啊对啊，我工作，工作.我。”

“你不工作我不知，工作肯定不会你。”顾晔嘲讽他，忽然又冷不丁问，“简云川呢，他不会也睡在你公司了吧？”

“啊？怎么会？”听到这个名字，顾森羽心里一咯噔，“他当然是睡在他家了哈哈……”

顾晔：“最好是。”

顾森羽趴到老板桌上，“大哥，有件事我想请教一你。”

毕竟大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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