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耍赖。”黎渊低低地应了一声，眸中复杂绪一闪而过，他将宁星洲拉怀里，封锁住对方想要逃跑的动作，微微俯。

宁星洲被他这么一说，顿时有些心虚，原本满是质问的视线不自觉地移，结结地反驳：“我……我才没有呢……”

“才不会！”宁星洲条件反地反驳对方，说完才发现自己这么一说，岂不是默认了胆小鬼的称号，又急忙忙否认：“不对，我才不是胆小鬼！你自己答应了要告诉我的，不准耍赖！”

“既然这么想知……”黎渊的声线低低的，透着的无奈，最后似是定决心一般，低叹一声：“自己看吧。”

明明是闭着睛，无数画面却在脑海中呈现，就像是在看一场荒诞悲凉的电影。只一瞬间，宁星洲便明白，这是黎渊的记忆，上一世的记忆。

“这满意了？”黎渊弯了弯嘴角，调笑。

宁星洲面上一红，一瞬间拉近的距离让他有些想歪，但是黎渊却难得的没多余的动作，而是以额额，动作轻柔得过分。

不是不愿意告诉对方真相，只是这些实在算不上什么好的记忆。

他一瞬间很心疼黎渊，觉得自己太过分，明明黎渊只是在自己该的事，他却态度那么恶劣地质问对方。而且……

他明白了为什么在曼曼的影像中黎渊会那么残忍地将对方杀死，因为那是黎渊曾经的仇人，而黎渊上一世的死法，比那惨烈得多。

“诶？”还不等宁星洲发疑惑，前便被大片大片的黑火焰所填满，不消片刻，火焰散去，他看到了另一个黎渊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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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

听到耳边传来的一声轻笑，宁星洲瞬间反应过来，隐隐意识到自己的一个坏习惯。他总是习惯于有问就答，不由自主地顺着对方的思路走，明明是他在秋后算账，怎么转间就变了味呢？

一切与他猜测得一样，却又不尽相同。

只不过比起现在的他们，画面中的黎渊和宁星洲则要狼狈许多，满伤痕与泥泞，底却是烈的对生的渴望。

宁星洲缓缓睁开，眶红得厉害，咙同样酸涩得厉害，他甚至不敢开说话，生怕开便是哭腔。

宁星洲心里没谱，偷偷抬眸瞥了黎渊一。对方瞳很淡，却很温柔，没有他脑补的凶狠与敌意，只有满满当当的柔与笑意。

黎渊眸光微闪，单手捧起宁星洲的脸，直直地望向对方的眸中，“在这方面，你似乎也诚实不到哪去吧？”

“怎……怎么？”宁星洲有些茫然，过近的距离让他本能地闭上睛，不敢直视对方。呼杂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连宁星洲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现在跟黎渊说话的腔调，像极了侣间的无理取闹，幼稚极了。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黎渊上一世的生命终止，记忆画面就此结束。

若说秘密，他有，宁星洲同样有。只是他不愿意去究，只想好好地将前的日过好。

反应过来的宁星洲顿时有些羞恼，他偏过脑袋，躲过黎渊摸的手，气呼呼地说：“是我在问你诶！不要转移话题！”

黎渊低笑一声，指骨轻了一宁星洲眉心间的火焰标记，神间颇为无奈：“别总是胡思想，我自然当你是自己人，若你真铁了心想知，我告诉你便是。当然，某个胆小鬼可得答应我，到时别被吓跑了。”

么可能没把对方当自己人。

比起系统泛泛的记忆导，这画面带来的冲击要真实许多。画面里的宁星洲极其陌生，除了一模一样的脸，似乎与他并无共通之。

他觉得黎渊记忆中的宁星洲比他想象中得还要过分，黎渊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心和他在一起的？真的不会报复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