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的一切太过糟，梁满月最后所有的印象都停留在被杨茜搀扶着，江惺跌跌撞撞离开的影。

跟着就不由自主地重新想到那个问题，那就是她跟骆峥的正式恋，到底什么时候开始。

今早都不忘记发来的签到就是最好的证据。

那是她和江惺人生中的最后一次见面。

顿了几秒，她老老实实地回复：【我不知】

她笑着说，江玥，你现在满意了。

梁满月心发。

男人不羁浪的灵魂仿佛被一警服禁锢住，言又止了好几秒，也只是无可奈何地抬手拧她的脸，“臭丫片。”

回去的路上，他忍不住问两人的恋细节。

梁满月不懂她的意思，也不想搭理她，给她开完药就让她离开。

梁满月猝不及防地怔住，转就想起几个小时前她看到的那个词条。

看得小警员心里嗷嗷叫。

到这会儿，她才发现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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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三行字。

不在办公室，梁满月这会儿活跃多了，偏故意逗他，“怎么收拾？”

心想看不来啊，平时铁面无私的老大居然也有这么柔意的一面。

她也本猜不到。

周茳月：【到底是不是啊？你知吗？】

周茳月：【现在你的名字又被上搜了卧槽】

梁满月本来困的，却在这会儿突然没了睡意，脑里的神经神得重新起来唱山歌，把四面八方的记忆碎片都摆在她前，跟个ppt似的来回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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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新拿起手机，把趁骆峥不注意拍他穿着警服的照片拿来倒修图app里调了调光，跟着设置成两人的聊天背景。

助理杨茜见况不对赶忙拉着她，而看到状况，一些男医生也过来护着梁满月。

江惺却像是被激怒似的，着那张有些崩掉的整容脸，近乎仇恨地质问她，“凭什么是你江玥，凭什么是你！我哪里比不过你！”

梁满月被他一声声嫂叫得心不错，就顺势说了几句。

就这一幕。

也不想问。

周茳月：【太特么间了，现在好多网友都在猜，说你不是自然死亡】

“……”

回到家后，她先洗了个澡，而后才收拾东西，给大壮换换粮，等折腾躺到床上时，已经将近十二了。

两人像是这么多年每一次沉默的会面那样，梁满月面无波澜地帮她理好上的伤。

这男人怎么这么听话的？

梁满月气得翻了个，第一次为了这事到疼，正想着问问周茳月的意见，周茳月的信息就默契地发了过来：【小满，你看到微博搜了吗？】

就这么冥想了会儿。

梁满月不明白为什么住在安北的她会连夜坐飞机来这边找自己，还带着一莫名其妙的伤。

骆峥却皱着眉啧了声，指着她，“你要是再敢给自己鼻青脸那样，看我收不收拾你。”

那天晚上，梁满月熬到后半夜才睡着。

梦里，她再次见到了江惺，那是她去世前和她见的最后一面，那天晚上，她像往常一样在值夜班，江惺和她的助理过来找她清洗伤。

因为这男人好像一丁没察觉到两人的关系应该转变，他搞不好还觉得自己应该再就班地追上一段日。

这样的静默，持续到江惺把罩摘来，对着她泪。

她的声音很大，回在整个楼。

她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