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害羞地曲起，把脸藏在琴上。

“别。”

“乖。”

他怀疑小徒弟控制不住自己，要多余的事，但是也没有办法，因为他上确实了，只能换掉的。

南门柳的脸颊已经红得可怜，埋在他颈肩，不许他看。

南门柳又用蹭在琴上，最后膝盖都蹭了上来。

“师尊……明明……”他低说，“好呀。”

陈开无语。

“师尊，”小徒弟痴痴地说，“你笑起来好看，比平时还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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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柳儿聪明，”陈开轻笑，“为师知了，这次是你教给了为师知识。”

“怎么这么哭？”陈开用左手摸着小徒弟的，无奈地问，“这是最简单的谱了，有那么难么？”

陈开能说什么呢？

陈开淡定地住他的手。

随后他的手向摸到了稍有一化的琴，有些粘稠，但还维持着原本由雪凝成的形状，是的。

“乖徒儿，”亲吻的间隙，陈开安他，“乖一，谱要背住的。”

陈开的手很稳，可以控制自己抚琴的手指不动，但是他知怎样抚琴，才能奏最的乐曲来，所以他没有可以控制。

“不，”陈开摸摸他的，说，“除了你以外，别人都说我是冷冰冰的。”

这两个灵都是的异变，自同源，所以从本质上讲，其实他是天灵，但无论是、冰还是雪的单灵，都不如一冰一雪来得更有攻击，所以说他是上天眷顾、指明的天都没什么问题。

像是一样，伴随着可的呼、息声。

雪白的仙琴在陈开的抚动，因为逐渐渗一层灵力而变成了诱人的粉红，琴不停发颤，半段的琴池还化了一些，雪的琴化成了粘稠的透明，在陈开的右手手掌上，甚至了陈开的衣服。

“师尊，”小徒弟混中摸到了他的衣摆，贴心地说，“我、我嗯……帮你换新的。”

“你怎么会是冰雪双灵呢？”小徒弟茫然的摸着倚靠在他、前的那片柔的琴池，“师尊明明是很温柔、很温的。”

没有人知陈开是什么灵，她应该也是才猜到的，因为直到最近，北原才突然开始雪了。

“好难，”南门柳哭着求他，“师尊，亲亲我……”

可是……

“唔……”

陈开笑：“你是不是猜到我的灵了？”

雪的琴是的，但又有的支撑敢，南门柳在琴池上蹭了蹭脸，小声说：“师尊，好闻的味，是雪的味。”

“别碰我，”陈开被他逗笑了，“琴不是这样弹的，不需要用到这分弦，我帮你是为了修炼，你动弦是为什么？”

不过现在看来，小徒弟不仅没有自卑，还有骄傲。

陈开拨弦的动作一直没有停。

两人贴得很近，正巧此时，车颠簸了起来。

为什么岑绮思会送这张琴给他，还说是求他办一件事呢？因为这琴是雪的，想来是快化了，她想保住自己喜的琴，所以拖有一个雪灵的陈开帮忙收照顾。

他抬，脸红红的。

他怕平平无奇三灵的小徒弟知后会比较，会自卑，就一直没有说。

这段路通往冥河，向来是没什么人走的，而且越走越靠近河畔，雪逐渐化开，了泥地上的石，所以颇有几分坎坷，颠得一浅一，没有什么规律。

“师尊，你好厉害啊。”

车厢的声音很轻，琴声和细碎的哭声被车和车厢颠簸得响动遮盖住。

他低轻轻吻住小徒弟的。

而在他换衣服的过程中，小徒弟抱着仙琴弹，摸到了很多奇奇怪怪不该摸的弦。

小徒弟每次学着学着都会神志不清，只知傻乎乎叫“师尊”，陈开只能怜惜地抚摸他的脸颊。

他是天生的冰雪双灵。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