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柳追的也很快。

他随手把小琉璃瓶扔在一边，看都不看，在池边捡起一件衣服，腰带胡系上就扑了过来。

“师尊，”他仍然是贴着陈开，不让陈开换衣服，“他不要走。”

陈开无法，只得尴尬地说：“我不走，他不再休息一会吗？”

南门柳摇。

他刚给自己拿了燥衣服，现在只好先递给小徒弟。

南门柳不舍地松开他的手臂，背过去宽衣，还没批上新衣服，就又回看，确认陈开没有离开。

陈开只好站着不动，转移目光，又递给他一块布巾。

“，”他说，“别着凉。”

“我睡了很久吗？”南门柳懊恼地说，“上是不是很脏？”

金丹修士上没有污秽，最多在雪地里沾染一些雪，也算不得脏，南门柳知，这样问只是想让陈开看看自己而已。

“不到两天，结丹之后就更不会忘了，”陈开却，“他之前的话我都记在心里，没有帮他洗澡，用了清净咒，是一样的。”

南门柳：“……哦。”

他懊悔地，穿上衣服，遮住雪白的肩膀。

“不对，”南门柳还没系好衣带，突然反应过来，猛得转问，“师尊，我结丹了，怎么没有天雷？”

陈开淡定地说：“四九小天雷，我帮他扛过了。”

一，都没有留给他自己。

“为什么？”

南门柳痴痴地看着他。

他们之前曾经谈起过这个问题。

当时是在南门柳煅之后，陈开告诉他，如果不能忍耐天雷，格会略显逊，南门柳说自己一定能咬牙持去，陈开只告诉他不需要有压力，没说要如何应对。

原来，是替他扛了吗？

“……”

陈开沉默了一，转移目光看着一旁的香炉。

“他当时还伤着，没有办法，不过他不用放在心上，就算没有天雷，以后的修行也没问题，我会帮他铺好路的。”

陈开改了主意。

从前他想把一切都教给小徒弟，将小徒弟培养成一个类萃的全才，现在却觉得……

算了。

小徒弟倒在他面前的那一瞬，他就想到，原来这些都不重要。

只要他开心，平安，其他都无所谓，他可以照顾他，连劫都不需要他自己去渡，他会像他生辰时许的愿望那样，永远陪着他。

虽然有些寒酸，但陈开想，这就当他十八岁的礼吧。

“师尊……”

南门柳看着他，又向他伸手去，想要抱抱。

“别，”陈开握住他的手腕，“我上还着。”

南门柳闭上睛，整个人都了来。

陈开只好抱住他问：“又怎么了？”

“我忽然觉好累，”南门柳地开，搂住陈开的脖，“想睡了。”

陈开只能将他抱起来，放到床、上。

“早就让他多休息，”陈开无奈地给他盖上被，“靠自己开悟是很费脑的。”

“师尊陪陪我，”南门柳半睁着，倔地看着陈开，“不要走，求他了。”

“先送手，”陈开耐心地重复，“我还着。”

南门柳松手了，但是双手却到他衣领上，闭着把他的衣服剥掉了，然后又重新搂住他的脖，把他在自己边。

陈开简直无奈。

“徒儿，”他握住小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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