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说什么？

……

“你连心弦都不会弹，就算不客气，又能拿我怎么样呢？”人悠然笑，“赶突破金丹期吧，否则——”

南门柳彻底呆住。

“你一辈都不会知，我和你师尊曾经是什么样的关系。”

听语气，他明明知师尊就是天，却还这么放肆……

他开始到愤怒，悲痛。

还是说，这里本就不是自己的心境呢？

“吃苦也是必要的，因为你本就没有认清你的是什么。”那人继续悠哉，“你不是真的想要修行而修炼的，来北原也不是真的想要一统天。”

南门柳警惕起来。

南门柳双手握拳，整个人已经鼓成了一只河豚，差就被他气炸了，但是人说完这句话就凭空消失，认他怎么找也找不到。

，而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没有回音。

他焦急，恐惧，但是无济于事。

是顾临？！

六个月时，南门柳停留在冰冷的幻觉中。

“你来！”

他像个被抛弃的孩一样，忍不住泪，但在回忆起煅时的觉后，又勉撑住了，只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这片痛苦的冰河，仿佛在他心，这里就是师尊的怀抱，即使再冷，也注定沉溺其中。

那个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当初他不肯收我，我还以为他界有多，没想到也不过如此嘛！”

收他？

“因为你的修行太顺遂了，我打听过你，南门小公，”他说，“你是三灵的中等资质，半年之前连炼气都不会，但遇见陈开之后，仅三个月就筑基，两个月就要结丹，你不觉得你太幸运了吗？”

南门柳被冻得浑颤抖，无法回答他的问题。

人也站起，个比南门柳还，双手抱、，眯打量他。

南门柳心中警铃大作。

南门柳立刻站起，指着他斥责：“住！你是谁？怎么敢这样说我师尊！”

“四个月了，”很快，那声音又，“不就是个小心境吗，你可真行啊。”

他靠近南门柳，在他耳边吐息如兰。

“呵呵，叫他一句佛爷是看的起他，陈开成佛之前我就认识他了，说句不好听的，我在仙界掀起无数波腥风血雨的时候，他还没生呢！”

“你在度心境啊，”人双手托腮，蹲在他边看着他说，“不过是一个结丹期的小心而已，都能把你慌成这样，将来怎么化神？我真没想到，那位佛爷收徒的光居然烂成这样的。”

“看来你需要我的帮助了，南门柳，你知你的心为什么这么严重吗？”

那人的声音偶尔回在虚空中响起，提醒他：“你知现在是什么时间了吗？你已经在心境中走过两个月了。”

这里无日无月，没有黑夜白昼，只有空白，所以他逐渐忘记了何年何月，一时觉得渴了，一时又觉得饿了，也是忽冷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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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想象力有这么丰富吗，居然幻想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敌？

那么说来，这里其实就是他自己的心，而他心中突然现一位这样的人，难说……

可是师尊都不喜顾临了，南门柳暗戳戳地想，他也我的心？

……

不知不觉间，南门柳已经愤怒地在虚空中走了很久很久。

“你到底是谁？”南门柳喝，“再不说我就不客气了！”

这里确实像是师尊同他讲过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