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以犯上, 冒犯了公。”说到这里, 男人又有些与平日不同的退懦，“但如果是公命臣跪的话, 臣也……可以喜跪着。”

听到这话，晏初似是觉得有些好笑, 他角的弧度没有上扬，话语中却能听到几分笑意。

“以犯上？你上回请罪的时候才叫以犯上, 今天, 不是我在踩着你吗？”

这让梨休又仿佛回到公所说的上一回“以犯上”后请罪的时候，难以分辨对方究竟是否真的生气了。

上一次, 他胆大包天了逾越的举动，也忐忑于公大概是为这样的冒犯而生气了，但最后公仍然还是原谅了他, 并且他的行为主要是为了证明自己别无二心，还能有些许底气。

可今天，今天他虽然在行为上只有恐慌时抱住对方的这一冒犯之，但对主人有不轨之心，完全比为证忠诚而逾越更加有罪。

公他……没有生气吗？

可是对自己的称呼都变了。明明之前还像以前一样叫自己的名字，现在又改成了梨督主，很显然疏远了许多，就像他上次请罪时，公对他开，也喊的是这个称呼。

但是晏初似乎并没有一定要听他回答的意思，“谁都可以吗？”

这个问题问得没没尾，梨休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公的意思，“只有公才可以。”

想了想，他还是解释：“臣……并非是嗜好被人待或羞辱，只是因为是公的亲近，才……不自禁。”

即便从公之前的话语来说，他可以解释说是自己有异于常人的癖好疾病，那比觊觎自己的主人要更能够令人理解一，也能减少被公厌弃的可能。

可是……可是，不是谁都可以的，是谁都不可以，只有公才行。

是因为那是公，所以才渴求的，所以才嫉妒那个能被公借力上车的人。

如果他违心地承认只是因为有怪癖，公反叫别的人来“满足”他怎么办？他一、一都不想碰别的人。

“那就是说……”床上的青年像有几分了然，将前人的脑袋抬了起来。

他问：“你想……与我亲近？”

烛火的光染了玉白脸颊，好像那致眉都温起来。

第28章 心脏不好的妖妃19

这柔和的模样似乎能给人错觉, 仿佛只要他说是，公就会应允了他。

梨休知那只是光影的作用，可话已经说开, 不可能再有否定的回答, 因为有了这样不会再有变化的走向的确定, 他竟也像被蛊惑了一样, 回复肯定的答案时生几分不切实际的希望来。

青年的睫被烛光镀了层金边, 眨颤动时如振翅的蝴蝶，他的心也随之颤动, 在飞与坠中摇曳徘徊。

两人的距离不远不近, 男人的脸是被捧着抬起来的, 尚未离去的手还停留在面庞上，能受到细的温度, 梨休费了劲才稳住不知是为这距离与碰、还是为那未知决断的忐忑而促的呼。

他被俯视着。

在这样因二人的姿势而自向上仰望对方时, 像仰望一个会眷怜信徒的神明。

但是。

“休。”晏初开, 依然是在被光映照柔廓的、好似留有温的神。

但是随后的话语却让那只意象里的蝴蝶彻底坠落了。

他说：“换别的人来这里吧。”

手也一同收了回去。

先前被碰过的地方在失去另一个人的温度后，反而有些变本加厉的冷, 梨休没直接执行这个指令。

“臣……”他还跪在原地，停顿了一会儿后才组织好语言, “刺杀一事尚未彻底结束，为公安全起见, 臣留在此才是最恰当的。”

即使不论私心、不论似无希望的垂死挣扎, 这也是最应当的方案。

晏初没这些，“你说为我尽忠, 却无法遵从我的指令？”

“可事关公安危……”话没说完，他就止住了。

青年的神未变，却明显不容置疑, 梨休知如果自己再持，就连所谓的尽忠都没机会了。

哪怕那再是最佳方案，能够替代的却也不是多么危险的选项，因此他最后还是没再继续。

“是。”

男人站起来，走了房间。

贴服侍的人就重新被换成了原来的，又调了不少负责护卫的人，梨休住到了匆匆被整理来的屋。

虽然大多数房间本来就被准备得很万全，但梨督主毕竟位权重，更改的决定来得突然，人们也有些担心会被故意挑错，何况那还是个传言心狠手辣的人。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