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督主以前是上滁的人。”那人说，“要不是沾了公的光，也没那么快就能拿到西厂的好差事呢，更别说爬得这么快了。”

那人应是。

“这么看起来，虽然传言说他心狠手辣，但还算是个知恩图报的。”那些新来的人里现了这样的看法。

梨休把剩的东西收拾好，然后举着他送给公的、之前盖在对方上的斗篷，问：“这件是洗一洗，还是直接扔了？”

话虽如此，这事来日方，所以他只是迅速地结束了训话，然后回到了晏初边。

这是在对着一开始解释的以前就在的人。

但是突发的事件让他不得不来。

在听见汇报的时候，他是准备叫手底的人自己去解决的，但晏初也听见了。

公还在洗手。

其实梨休的心还不错。

以致于即便见到梨休来了，因为认为对方已经是西厂的人，所以还有没反应过来，十分松懈的能在私底小声讨论。

并且还在往这个方向走过来。

公叫他那些事，便相当于已经原谅他了，也就表示他没有被公厌弃，在这样的好消息面前，他是不会因为这小事而不愉快的。

“我一直都是公的人，从未变过，‘以前’这词可不能再这样用了。”梨休如此警告。

梨休收好，接着笑：“那臣再给公寻件新的来吧。”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上滁的教真是日益懈怠了，公脾气好，对你们宽容，但是如此自我放松，你们对得起公吗？”

可此时听对方这话，像是还会回来似的，想起以前在梨休手底事时那些规矩，再想到西厂里必然更可怕的刑讯手段，应男人要求的人只觉得前段时间的快活日已经远去了。

好在虽然殿门换了新人，殿里面还是有以前的人留着的，也就有人能作为前辈解释。

其他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晏初拿起一边的帕手，也没抬，“随你。”

别说知不知恩传闻如何了，这梨督主脸沉来的时候是真的吓人，想必是在为他们刚刚的私议论而发怒了。

然后将帕放到男人伸到自己前的掌心里。

但没等他们再多说几个字，梨督主就已经往他们这边看过来了。

梨休本来是想今天就在上滁里的，然后就将自己以前服侍公的活都接回来，只要去和西厂一同来的手说一声就行了。

往日对对方的惧怕加上近来的传闻，让以前在梨休威压过活的人都有些不安。

之前说梨督主知恩图报的人跟其他人一块儿跪了来，都有怕这位平日里专剥拆骨这类事的西厂总督。

上滁的人们惊异地看着梨督主忙碌地，似乎是在他们平时的活，让人几乎难以置信这是真实发生在他们前的。

果然，男人开便有些不善，“你这说法十分欠妥。”

这担心的也没错，梨休吩咐完事，也并没有直接就走，而是开始训话。

让公碰冷？

显然他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了，被梨督主直接针对着的人更是有瑟瑟发抖，那些关于西厂如何残忍折磨犯人的传言开始在脑里不由自主地现。

晏初不置可否，但梨休已默认这件事也同样是随便他了，也就是说可以算作是应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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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既然重新接受他了，那么什么“以前是上滁的人”？说得好像他现在就不是公的人了似的，还有之前门的人、这会儿敢私底没事议论的胆，都得好好解决。

毕竟他们这会儿算是在背后谈论的当事人发现了，并且这个当事人还相当不好惹。

于是，梨督主走上滁的时候，便怀抱着一件绒斗篷。

“顺便，既然你清楚，那将这事向其他人好好说明的活就给你了，上滁里的人居然把我当是公的外人，我不想再见到这况发生，你明白吗？”

不过心好归好，该敲打的还是得敲打。

自从梨休走后，因为晏初并不大事，所以在换了一个负责这些事的人以后，上滁的氛围都变得轻松许多，尤其是总有些新鲜玩意儿被送过来，还时不时就能跟公一块儿看看表演，人们大多数时候日都过得很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