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使受着比鬼魂要严重的伤，男人看起来还是没有一被窘境的慌张。

殷远寒也没试图否认，只听着面前男人接着：“虽然我是个侦探，以个人的喜恶凌驾于法律之上也不是好事，但你既然已经不是人了，要以人类社会的律法去涉束缚一只厉鬼，那确实很异想天开，那些家伙也算罪有应得。”

“消灭掉其他存在，将他束缚在这座庄园里，不得不只能依靠你，或许也真的在只有你一个可以看见、可以对话的况产生了，但这是别无他法的选择，为了自我保护而上囚禁自己的人，你应该听说过这控制的手法吧？文学创作中都被用烂了的元素，心理学上都早就为此固定专有名词了。”

可是这个人随后的话却瞬间惹怒他了。

燕闻岸对此完全无视，“那就是在那之后才和你两相悦的了。”

殷远寒抬起手，被如此侮辱他对初的，这个家伙本死不足惜，心中的杀意与怒火一同膨胀，可是最后，他还是没有杀死对方，只将人扔这座庄园了。

“胡说八！”怒火中的殷远寒再度甩一击，“我才不会伤害他，我对初的是独一无二的，才不会……”

所以，据迹象所得的结论，即使自小接受的唯主义世界观轰然坍塌，他也还是迅速就接受了现实，承认，这个世界上是真的有鬼的。

真是棘手啊，果然不是能轻易解决的家伙。燕闻岸了上的血，心叹。

“初。”

燕闻岸是一个从到脚都写着很有能力的侦探，并且，他不是一个执着于个人认知、信世上一定不存在鬼神的那固执己见的类型。

少年模样的恶灵走近对方，踏在地板上的脚步声如同迫近的死亡，居临的那张脸一半都陷在影里，似乎只剩最后一击就能让男人死去。

“独一无二吗？可是在我看来，你这样的行为和……咳咳……”

从打算探寻这座庄园开始，他就已经好有超自然生存在的心理准备与战斗准备了，而人人都知那句名言：排除一切不可能，剩的不多么难以置信，那一定就是真相。

“这样的话，你们的两相悦就完全是建立在你伤害他的基础上呢。”

因为太过突然，即使一直保持着对燕闻岸的警惕，殷远寒也在对方之前乎意料的发言里有没反应过来，一时竟也受了伤。

“闭嘴！”

而刚才在走廊里所听到的动静，更是能再简单不过地猜得来里面在什么。

“话虽如此，”短卷棕发的男人神凛冽起来，“囚禁一个无辜人类并且肆意轻薄，就不是我不该的范围了。”

盛怒之，相比殷远寒确实算是普通人类的侦探，很快就被鬼魂的反击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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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了忍，燕闻岸很快就继续了去，“在我看来，你这样的行为和那些因为不能忍受某个东西不属于你，所以限制了对方的行动，迫使他在没有其他选择的况不得不接受你是一样的。”

侦探嘲讽地总结，“你所谓的独一无二的，和自以为是的也没什么区别嘛。”

在午□□院里时的异样、那只不存在的“狗”，当然也很好得，就是轻薄庄园主人的鬼魂，也就是前这个少年。

他在床边半跪来，一时不知要如何开，而晏初看了他一会儿，说：“现在，该到对你我的审判了。”

他一边这样说，一边却对亡灵甩了攻击。

在殷远寒的又一次攻击，燕闻岸不得不暂时靠在地上，放弃勉自己站起来了。

“毕竟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而已。”

殷远寒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近了对方。

恶灵的面重新变得沉，“和你没有关系！”

不过，侦探的本职并不是和恶灵战斗，他最擅的，就是找真相了。

“你本什么都不知，我跟他是两相悦的！”属于厉鬼的狰狞在愤怒之开始显现。

执事回到主人的房间，青年并未沉睡，只靠坐在床，仿佛是早料到了他的去而复返，在安静地等着他。

“或许是这样吧。”他说，殷远寒的脸在这句话稍微好了，“他是在你用那些黑漆漆的东西围住这里之前和你两相悦的吗？”

殷远寒本来没怎么生气，虽然不小心受了伤，但没什么大碍，燕闻岸以前一定没遇到过鬼这东西，即使了万全的准备，对他来说也不足为惧。

分真相。

即便再怎么看似镇定地打断了厉鬼的话，生理上的损伤也妨碍了男人说话的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