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之后，几个演员挨个给投资人敬酒。

酒过了三巡，这群投资人还没有提到给《风》电视剧投资的事儿。

老王悄悄的跟制片人说"估计这帮孙可能要提要求。”

制片人，以为然。

果不其然。

终于是晃悠到了关于《风》电视剧投资的事。

“小王啊！不是我们不想给你们投资。是这剧是耽剧。谁知啊，这哪天就了架呢。"

“我们也不能亏本的事儿啊。”这个叫陈总的终于是开说了。

“放心，陈总。我们这剧播的很好。钱途优良，这等的呀，就是您们慧识英雄呐。”老王开，一副笑模样。给陈导添了酒。

“我们也不是不能投资，你看这，我觉得你们组这女演员，叫杨浪儿的这个姑娘。今天到我这酒店这边跟我好好聊聊这戏的事儿。”

“投资上就到位。”陈总迷迷的开。

一片沉默。

杨浪儿站起来开始骂:“去你个你是个什么东西！”

杨浪儿就要抄起手边的包向陈总那边砸。

坐在她旁边的北莫和周扬站起来拦住了她。北莫拿了她手里的包。

一人抓住她的一只手臂。

两个人都是满面的隐忍。

"我劝你们好好想想。毕竟呀，杨浪儿啊，我也不是包你的第一个人了。你又不是没有过金主。”

“不过，杨浪儿，你还有时间等去。”陈总对杨浪儿说。

“剧组的投资可等不了这么久。”陈总又看向老王和制片人，一副有成竹的样。

几个投资人听到陈总这话，都是一副了然。

沉默的包厢里。

老王开了:“对不起，陈总。这事儿我不能答应。”

“我是个导演，虽然社会磨灭了我很多东西，但我还有艺德，我实在是不到卖我剧里的演员。”

“对不起，陈总。”

老王这么说。站起来向几个投资人地鞠了一躬。

“你们提提其他要求吧，我能满足的就我就满足。”老王现在的样跟他平时在剧组里咆哮着骂消音词汇的样完全不一样。

那卑微，那隐忍。

明明杨浪儿跟他有不少过节，明明只需要牺牲杨浪儿一个人就可以有钱继续拍去。

可是老王还是说，对不起。

杨浪儿的里己经蓄满了泪，贝齿咬了。

剧组的几个人都在老王的躹躬里动容，在惊心动魄的沉默中等待着投资人的回答。

陈总摸了摸秃的:"我只有这一个要求。同意了我就投资，不同意我就不投。

“那谢谢您今天来赶这个场了。”老王突然变得很虚弱，好像背也佝偻了。整个人老了好几岁。

老王礼貌的送走了投资人。

房间里还弥漫着挥之不去的烟酒味儿。

老王看着剧组的几个人，难得语调柔和的说:"都散了吧。"

一当先，老王率先走了房间门。

杨浪儿冲了去，一袭白裙像绽放的白合，红的跟在大理石地板上敲“笃笃”的声响。

珠光宝气的大酒店，也有昏暗的角落。

了烟，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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