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他的陪伴，习惯了边有他照顾，有他说话。

他们双剑合璧，快意江湖。

那是他最快乐的时光。

他好像又回到了离开沧州的那天。天上飘着鹅大雪，天寒地冻。

孟浮生依旧微微笑望他，对他说：“去吧，你想的事。”

他以为，他会和以前一样，跟在他后。

可是，他没有。

“师兄。”

孟无影挣扎着睁开，光线争先恐后地涌他中。一团刺目的光里，他看见孟浮生的睛。

看到他睁开，孟老板惊喜地笑起来，“师兄，你醒了！”

孟无影望着他，中漫起喜悦，语气却依旧淡淡，“我睡了多久？”

“半个月了。”孟老板端起手边的药碗，“想把药喝了。”

孟无影摇，“没用。”

他的况，孟老板是清楚的，喝药不过是吊着一气。想到这，心不免一酸，柔声：“谁说没用了，只要你好好吃药。就能好起来。”

孟无影看也不看那药碗，只盯着前的孟老板，“有人来吗？”

孟老板知他的脾气，放手里的药碗，“有个刀疤脸的人来找过你。”

“没事？”孟无影上看了他，不像受伤的样。

“还好，不过，次我可就打不过他了。”孟老板实话实说，然后反问：“他到底是什么人？”

孟无影低，犹豫良久，缓缓：“神月教。”

“神月教？！”孟老板大惊，“你怎么惹上他们了？”

神月教，供奉月神。自称能通过崇奉月神，获取天地华。凡胎亦能生不老。因蛊惑人心，祭祀手法残忍而被认为是邪门歪教。

但是神月教手如云，也是不可小觑的力量。

孟无影显然不想多谈，只低不语。

“师兄，这些年，你到底了什么？”孟老板没有忘记那个老说过的话，可他实在不愿意去相信他的话。

随意夺人秘籍，草菅人命。

这会是他吗？

孟老板还记得孟无影第一次杀人的景。

那是他们第一次山，遇上山贼挡。

本想简单教训一，但由于第一次手，手没有轻重。孟无影剑便夺了那人命。

鲜血溅到他手上，猩红一片。

他望着孟老板，神慌，“我只想教训一他。”

孟老板上前替他收起饮血剑，“没事，他该死。”

那个时候，孟老板看着平日里冷漠的孟无影慌的神。在心里想，或许自己天生就是一个凉薄的人吧，第一次杀人都没有觉到任何的害怕。

而孟无影虽然外表冷漠，但是心始终是善良的。

他拿手帕一替孟无影拭去手上的鲜血。好像这样就可以抚他慌的心。

后来，他们携手纵横。死在雪双剑的人不计其数。

但每一个，都是那个时候孟老板认为该死之人。

后来，到了沧州。他接到人间百态。沉溺在世间烟火中。也反思了自己年少所为，其实那些死在他剑的人，没有一个人是所谓该死的。

他无权，去轻易的判定某一个人是该死的。

所以，雪剑渐渐蒙尘。

两人沉默良久，孟无影声打破沉闷，“我杀了一些该死之人。”

孟老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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