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甚？”而后又：“这回就算我个好事，积个德了。”

依依怔愣片刻，刚刚止住的泪又涌来，泪：“若以后孟老板有事，尽吩咐。”

孟老板倘若未闻，摆摆手，“得了，你好好的等他大吧。”说着悠然打了个哈切，“困死了，回去睡觉。”转走了。

月光正好，四无人，寒风凌冽却没有什么寒意，依依望着那个人影，像是踏着最洁净的一片月，缓缓的走远，却可以想象那双眸，明亮的如同天上最闪耀的星。

第二十五章 新旧梦（一）

除夕刚过，没几天就是元宵节。

元宵节是沧州城最闹的节日，这天夜里全城取了宵禁，灯会通宵达旦，酒肆瓦舍更是灯火通明到天亮。

阿玲盼这一天盼了许久，前一日夜里落着雪粒，她忧心忡忡的趴在窗祈盼明日天放晴。

孟老板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两条竹正努力的捆在一起，一边：“放心，就算明日刮西北风，这街上的人也一个都不会少。”

阿玲转看他，神有几分得意，“你少心，还是赶给我灯笼。”

先前阿玲和孟老板赌棋，也不知孟老板是老失前蹄还是大意失荆州，总之是输给阿玲了，为此阿玲得意许久，甚至前前后后通知了隔医馆以及来酒馆打酒的所有人，只恨自己没多几张嘴好让全沧州城都知。

孟老板倒是毫不在意，只懒洋洋的伸个懒腰，表示自己愿赌服输。

阿玲便说要他给自己一个参加元宵灯会的灯笼，孟老板慷慨的说可以给她三文钱去街扎灯笼的老陈师傅家买，但是阿玲却非要孟老板亲手扎一个。

于是孟老板不知从哪儿来几片薄薄的竹片，蹲在屋里给她扎灯笼。

冷风夹着雪粒直的阿玲两颊红彤彤，她缩了缩脖放窗，踱步到孟老板边监工，看了一，很是嫌弃的拿起一边绑在一起的七八糟的竹片，“你这也是灯笼？”

孟老板很是认真的一，“怎么样，还不错吧。”

阿玲一气噎在，差就要破大骂，但看在今日他输给自己的份上还是很大度的说：“你看看老陈扎的，再看看你扎的，你还觉的不错？”

孟老板两一眯，“你还想不想要了？”

这是个危险的信号，阿玲只觉的窗是不是没有关严实，后背一阵冷风，打了个寒颤，如捣蒜，“想要，想要。太好看了这个灯笼。”

孟老板一笑，表示这还差不多。

于是阿玲笑：“那我先去睡了，你努力。”说完，不等孟老板发话，就已经溜了房门。

不知是梦，还是现实。

冷风和记忆中那夜一般的刺骨。起初也是这般碎碎索索的雪粒，后来竟越越大，鹅般的大雪纷纷扬扬的舞。

硕大的月亮悬在映着血照亮了山谷里的景象。

少女瑟缩在母亲怀里，小鹿般不安的双，恐惧的瞳孔里映山贼缓缓靠近的影，为首的那人一边挥舞着那把带血的大刀，一边对少女：“跟我上山当压寨夫人吧。”

母亲的温正在迅速的逝，她死死抱着少女，不住的在她耳边呢喃，“活着，活着。”

山贼如同丢弃一块破布一般扯开母亲的，满脸笑的伸手来抓少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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