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轻飘飘的，像狗尾草一样刺挠人。

齐项散漫坐着，没安放的叠起，脚背勾住前排椅，把走挡的严实挡，没有丝毫让的打算。

“准备坐我上？”齐项问。

他回地有些心虚，“差不多吧。”他也没看呢。

齐项挑挑眉，得到答复后放让路，白绩先前跨了一小步，走到两中突然停。

却清楚的知，白绩是块招人喜的香饽饽。

白绩看起来骨架小，但也是个男的，齐项被踩得面目拧起，却还在笑，“什么脾气。”

白绩推开季北升，余光悄悄瞄向齐项，直直撞齐项似笑非笑的神，他把额前的碎发往后捋，额，显得眉略带探究，白绩结动，意识单手兜往后拨什么，校服袋鼓起一块，隐约可见粉的一角，看着像信封。

季北升：“且不说件，就件，白哥这款就吃香，跟他在一起肯定特有成就和安全。你想象一白哥谈恋的场景，对外冷面无表，莺莺燕燕不近，只对女朋友温柔放笑脸，还能甜。要是被欺负了，他二话不说，外一脱臂酷哥，一拳抡八个大汉，艹，这不带？”

“没打扰。”齐项接过手机，错给周雅雯让，“嘘，录像了。”他让季北升静音，别到时候胡言语全录去，再把虚假新闻传到周雅雯耳里闹乌龙。

“我生气了？”齐项诧异，回想一刚才的气确实不算好，“我的意思是...你说得对，带带。”

季大哥公司有事先走了，临走前戳季北升脑门，提：“早回来。”

他们班的座位在会场右侧，那一排从右往左坐的分别是季大哥、季北升和齐项，白绩坐齐项左手边，他要坐必须得过三个人。

十指连心，脚趾多少也连。

季北升一愣，“哥，你为什么生气？”

“白哥！你跟林姝谈恋了吗？”季北升憋不住话，率先拦人，“我刚在后台看到你俩了。”

白绩的演讲很快，周雅雯还没回来他已经从右侧台场了。

“......”白绩用膝盖了齐项的膝盖，“我去。”

大，想不是自己目光短浅还是季北升混的太好。

他想象不到白绩谈恋的样。

“没有，别八卦。”白绩像往常一样，脸上没有多余的表。

白绩骂了句脏话，又用很小的声音解释：“我不收的话，她很尴尬。”

白绩眯起睛，踩着齐项的脚尖，目不斜视地坐回座位。

过去的黑料业已澄清，PTSD的病症逐渐好转，连成绩也突飞猛，多么可喜可贺的事，说起来里面还有一半他的功劳呢？

丹毓的学代会通常会请一些讲师来行励志演讲，往往这个环节很多有事的家会开溜。

“小齐，帮阿姨录会儿，行吗？”传来周雅雯的声音，她不好意思地指了指厕所方向，“没打扰你们聊天吧？”

季北升显然很失望。

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特地多此一举解释一句，只是一晃神人就开了，他潜意识认为不说这句话，这事儿过不去。

“完全理解，去吧。”

我哥怎么被踩了还这么兴，他不会抖M吧？

“......”这他妈什么气？

果然，齐项姿势没变，低低“哦”了一声，声音却带着一丝愉悦，脸终霁。

“啧，季北升你是不是思了？怎么话里话外渴望有人疼疼你还是怎么的？”齐项皱眉，炮似的批，“八字还没一撇你跟见他俩合葬了一样。”

周围叽叽喳喳地吵得人疼,齐项嫌烦，脸比眸还要沉，盯着演讲台若有所思，偏季北升毫无察觉，着了火一样各动，一脸没心没肺的滋滋。

齐项没动，对他袋扬了扬：“书吗？”

白绩攥住信的手指缓缓收，心脏突突得开始不受控制的加快动，像是了什么亏心事被抓包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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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北升目睹全过程，无知地挠：……

“你能想象来吗？”季北升见边人没反应，一个劲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