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懂英语，忘了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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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项反客为主，微微俯，凑近前的小火山。

“……”

白绩：“……”傻。

齐项不相信，他好奇又期待地盯着白绩，盯到白绩睡衣上的渍变，看他了半小时仍旧在第五题上画圈圈。

白绩看他跃跃试的样，一气，“我不会。”

“……”

整整半分钟，白绩沉默着等待着齐项反应。

“啧。”齐项敲敲桌，“好好写，不准开小差。”

“我对着答案自学，要你来什么？”

白绩用力甩笔，烦躁得一批：“你又作什么怪？”

新的一天，他准备混日了。

“妈的。”白绩，终于骂了声。

这人多少沾脑。

他不是柿，乖乖坐了几个小时耐心终于告罄，想先站起来跟这位好像在划又不怎么听得懂自己说话的人理一理逻辑。

可是他没站得起来。

“哦？”齐项挑眉，“不可能，不然你中怎么考上的？”

“……”

“给我个尺。”齐项灵光一现。

“真有意思，先查漏再补缺，看看自己哪里不会，我才能教是不是？”

这前倾的姿态给白绩一不可忽视的压迫，他轻声问：“小同学，请问你是属河豚的吗？对老师，要尊重，听话，不能骂人”

“手巧，好看！”

“不行。”

纸星星的现如同意外，是白绩昙一现的叛逆，等齐项随手给他撕了张英语卷后，他真就乖乖的伏案写题。

终于齐项把人盯烦了，白绩透过垂的碎发悄悄瞪他，然后转了个方向只给齐项看他的后脑勺。

白绩心里暗骂有病，只觉得齐项一开就是个傻。

“……”

“裁卷啊，还有两本。”说话间，纸页被快速撕扯的声音再次响起，齐项无辜又真诚地看向白绩，“我觉得你昨天那个想法蛮好的，拆来方便，还能成盲盒，到哪张，写哪张，增加学习的趣味，你要不要现个？”

不反抗了？

他伸手拆开一个星星，正好是一个选择题，对照答案后，竖起大拇指说：“题也对了，就应该这样，不要让知识玩你，你要玩知识，占领制与主动权。”

“行。”

白绩有些烦：“那我全不会。”

在空调一次吐冷气前，齐项先清了清嗓，他轻轻咳嗽一声，率先打破这尴尬。

虽然礼数周全，但掩盖不了他并不想搭理自己的事实。

“那就对着答案看知识，正好答案我也撕了。”

“你全忘了就太难教了，明天我还得得你买小学教材。”

一双手忽然在他的肩上，趁着白绩没注意，以极大的力把几站起的他生生摁在座位上。

所以他在无声的反抗？

“没有，别打扰我。”

半个小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