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伯将他饶有兴致地打量一番，他看上去虚弱至极，全然不能抵抗亚伯的手指划过他莹洁的肌肤——堕凡尘的天使自然不再是不可侵犯的了。

“忘记你的神，然后变成我的。”

他翻开手边的古卷，罗洁艾尔耐心地等待着他，一刻，他忽然割破了自己的手腕，鲜血从他的伤中涓涓而，滴在脚闪烁着金辉的法阵上，那颜瞬间变得血红，罗洁艾尔微微张：“孩，你不能——”

“那是罗洁艾尔召唤法阵，”亚伯站在我妻的后说，“可以用来呼唤大天使罗洁艾尔。”

亚伯看上去有些失望：“那我可不要。我就是想找个人帮忙。”

“神的仆从，大天使罗洁艾尔，”亚伯大笑着喊，“我只有一个愿望！”

“罗洁艾尔是谁？”我在这疯狂的场景中不可思议地平静地发问。

罗洁艾尔不去抬看他，他似乎有些恼怒，对一片坦的天使说：“把分开。”

他暴地拉开罗洁艾尔的双，让修洁的一览无余，未被窥探侵犯过的秘闭合，他似乎为这雌雄结合的妙图景无比欣喜，拨开咬的它吞一个指节，随后在伸屈，罗洁艾尔侧过去，他被痛苦汗的银发遮去了他隐忍的神，只是指甲没掌心，亚伯怜悯地将他的手拉起来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说：“疼的话可以抓，不过不许抓伤。”

“无论是什么愿望都行吗？”

银发银眸，清隽修，我屛住呼。

“那个原本是我父亲给我母亲的订婚戒指上的钻石，好像很贵，”亚伯退了几步，似乎十分欣赏它的斑斓落在其嫣红的首以及瓷白肌理上的光影，“但是后来他不知跑哪去了，我母亲也死了，所以送给你，你很漂亮，得上。”

“这取决于我主的旨意。”

到神病了，不是基督教的虔信者的我这般想，用草盖住了他的残躯，然后拖着我的妻继续向前走去。

这个行动显然招致了天使的困惑，他转过来，似乎想说什么，但一刻，人类男的就毫无预兆地猛然突，撕裂的疼痛，又或是因为自己的良善而遭到践踏的耻辱令他丽的眸瞪大了，但他呵护人类的本能使得他的手还是绵地环在亚伯的肩上，没有使一力。

他说着，向外走去，锁上了大门。

“为什么？”他微不可闻地问。

手指蹭过艳的，带来轻轻的震颤，亚伯想了一阵，在一旁的木匣中翻一枚坠着莫洛钻石的银环，他将尖端用力刺去，然后将两端扣拢，霎时鲜血迸溅，罗洁艾尔面孔上仅余的血也褪尽，但仍咬住惨白的不发一声。

“然也，”我几乎能到那柔的羽翼带来的风，“我的孩，你可有愿望待偿？”

在他中跃动的光辉里，我看到了天使降临人世时扬起的翎羽，妻的咆哮消失了，一切没眩目温的圣光。

“人类的孩，”那个无限怜的声音与我在门听到的何其相似，又完全不同，我这才明白这是旧日重现，“我主的仆从罗洁艾尔谛听你的召唤。”

“我不是叫你把你的神给忘掉吗？”亚伯不耐烦地说，“你现在是我的，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你们天使真烂，没劲，你以后慢慢学吧。”亚伯毫不留地评价，在尽数发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亚伯抹了一把额上的细汗，看上去兴奋至极：“你就是大天使罗洁艾尔吗？”

天使终于在他手挣扎起来：“不，你不能，这是，对神——”

罗洁艾尔轻颤着没有作答，他或许从未见过任何人类能够毫不犹豫地对神使如此践踏侮辱，但亚伯显然不甚在意，他扯起罗洁艾尔的手腕向外走了几步，突然又将纤弱的腕甩：“算了，就在这吧。”

就在那一刻，天使的羽翼收拢了，他扬起颈，仿佛垂死天鹅的最后一望，光芒从他上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刺一般绘在他左肩的一枚宣示主权的血纹章。

“我讨厌上帝，上帝是一坨稀屎，”亚伯无所谓地在天使面前发表亵神之论，“我不想让他来碍我的事。”

亚伯为那幽中的柔喟叹一声，随后用力向，秘境被他一寸一寸探索占据，他对怜香惜玉显然没有概念，越就越是得用力，连罗洁艾尔都忍不住低声：“呃”

天使地栽在他怀里，他便借势给罗洁艾尔的腕上了锁链，然后站起来理了理衣装，愉快地说：“其实我叫你来，主要是为了别的事，不过这件事我们之后再谈吧。”

“你刚在门看到他，”他答，“但是他现在改名字了，我讨厌这个正经的名字，他现在叫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