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瘦的就像两铅笔，扒来之后，老大很轻易就把他的扛到肩膀上。

“蠢货，还没脱。“

老大讪讪地对我笑了，摸摸鼻，有些不好意思。他太急切了，人说急，他是急财，我有担心他待会不去。

太越来越盛了，天地间一片浩澄澈的白。老大用手撑起一个凉棚，挡在前，竟然有了羞耻心，他调整了位置，让自己背对我，又看向胖：“站到后面去。”

胖走到他后，看了看我，又默默退后了几步。他对老大要的事，似乎无所适丛，脸皱成一团，五官挤在一起，以至于分不清他脸上的表到底是惊讶、尴尬亦或是难堪，也许都有，这么丰富的表，我看得有趣。

越过老大的肩膀，我看到他的脸，空空有如一张白纸，没有对于即将到来厄运的恐慌，也没有渴望得到救助的希冀，乏善可陈到了极。

他现在和个死人没什么两样。

对于两人把他打这件事，我心生不满，几步上前，踢了老大一脚：“磨磨蹭蹭什么，还不去？”

“就去了，就去了。”老大脸上现焦灼的神，一只手扶着他的，另一只手不时空来，抹抹额的汗。

我对男人丑陋的实在没什么兴趣，也懒得看一他面展得怎样。

老大动作停顿了一会，我站在边让他觉得不自在，但他也不敢对我说什么。在我一脚踢上去之前，他动了，开始把向前小幅度地耸动。看这样，不像去，倒像是在他蹭。

“你在搞什么名堂？”

“我……我不去。”他小声地说。

“蠢货，没吃过猪，还没见过猪跑吗？先手指去，扩张。”

他飞快应了一声。

他用唾沫把手指蘸，很快，我听见方传来溜的声。通过声音判断，他已经用手指把他面开了，手指的也很顺利。

“不要急，先去一手指，然后两，三手指自如后，你的老二就可以去了。“我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谆谆善教的老师，这觉还不赖。剩的事，相信他凭借男人的本能就可以无师自通了。

我于是有心和胖开起玩笑：“你不加吗？”

“不不不。”他惊恐地摇手，好像我让他的事是上刀山油锅。

“男人的，很快乐的，那里面很致，知吧？你的老二一去，里的，就像活一般缠上来，你的老二，你会得发麻，怎么，不试试吗？”

胖的脸红得快滴血来，一脸蠢相，明显是个儿。

我对他笑笑，想象自己脸上的表，暧昧、神秘而又充满那男人间的心照不宣。这表极煽动力，我知。

“你没和女人过，没关系，现在和男人，也一样。你想想，你去外面找个女人，还得钱，现在有一个免费的机会，不，不是免费，只要你他，我反过来给你钱。没有比这更划算的事啦。”

胖被我说动了，他脸上的表已经现了动摇　，但还是在犹豫：“真的得去吗？我没听说过还可以男人的那个。”说完，羞涩地笑笑，似乎为自己的孤陋寡闻不好意思。

我了一声响亮的哨：“当然得去，他的是个无底，两，都绰绰有余。你看看你大哥，他得多开心。“

胖顺着我的光，看向两个缠在一起的人。

自从我走开后，老大明显放开了，他压在他上面，不住向前耸动，将丑陋硕的两对着我们，早把那羞耻心抛到九霄云外。啪啪声不绝于耳，隔着几米的距离，都像是响在耳畔。

活运动实在单调，我看得无聊，就将两手撑在地上，坐来。如果没人在场，我会躺在地上，贴着微柔的土壤，任野草在我脸上划动，在温的肤上微微的刺激　，就像一个轻盈的吻。微风抚我的脸颊，野的香气盈鼻端，真是至无上的享受啊。

“你听——”我把手指竖在前：“你没听见声音吗？”

“什么声音？”胖说：“我只听到了风声。”

“错了。”

胖凝神听了一会，拍拍大：”哦，我知了，还有草被风动的声音，像大雪那样，簌簌，簌簌……“

我不满地瞪他，他缩了缩脖。

“你没听见你老大息得像雷鸣一样吗？至无上的快乐，我是骗你的吗？”

他呐呐地说不话，竖起耳朵，看向老大那边。他的神已经不自觉被那边勾住了。

“他快要升天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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