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的……方溯寒闭上睛，拼命回想着以前学的一招一式，他还不想放弃，他还想和李顽共度此生！

电光火石间，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一闪而过，方溯寒猛地睁开，捡起一旁的剑冲了上去，他在心里默念着心法诀，两人在空中对上，刀与剑相撞，他们的力相抗，四周的河受此影响猛烈地炸开，随即落来，淋了桥面，像是了一场雨。

一切都只是一瞬间的事，随着河落，二人分开，只见一方帕飞，上面沾了血，男人砸到桥面上，左被划开一个大，血就是从里面来的。帕晃晃悠悠地重新落回男前，被男人的鲜血染红，仔细一看，还依稀能辨认那纹是鸳鸯。男人把帕抓在手心，可终究敌不过生命的逝，最后，男人还是慢慢闭上了睛。

方溯寒虽赢了那个刀客，可也被他击落河里，李顽来时，正好看到刚刚这一幕，“溯寒！”他大喊了一声，也跟着去救人，幸而不急。

李顽很快就将方溯寒救上岸，“溯寒！快醒醒，溯寒！”李顽看着方溯寒上的伤痕，心如刀割，想碰又不敢碰，很快有一个师弟赶过来，看到此场景，也是大吃一惊，遂一起将方溯寒抬回他们住的客栈。

当初李顽抓住教护法后，代了师弟师妹几句便匆匆离开，等李顽将他们移官府，写信报告派里后，已是天将明。

大夫为方溯寒包扎好伤，开了几副药便走了，虽然了很多血，但都是外伤，好好休养一番便能好转，还未醒转则是因为掉河里的时候撞到了，应该过几个时辰就能醒。

李顽坐在方溯寒床边，看着他因为失血而苍白的脸，心疼不已，方溯寒眉皱着，不知是不是因为疼痛，还是在噩梦。李顽用手轻轻抚着他眉间的褶皱，想起在桥上看到的那一幕，心里后怕起来，“还好你没事。”李顽在他手背上落一个吻，喃喃。

李顽昨夜一夜未合，他不知不觉地趴在方溯寒床边睡了过去，他睡的很不安稳，梦里一会是他和方溯寒的海誓山盟，一会是桥上的刀光剑影。

等他醒来，天光早已大亮，他抬起，了睛，发现方溯寒已经醒了，李顽瞬间清醒，他伸手过去，想摸摸方溯寒的，柔声：“醒了？还疼吗？”方溯寒却一躲，冷声：“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说着，脸上的表逐渐迷茫，“还有，我是谁？”

李顽端着药碗走向方溯寒所在的房间，刚刚大夫重新诊脉之后说失忆有可能是撞到引起的，说不好要多久，可能只是几个月，也可能是一辈。

当时的形不容他多说，方溯寒刚醒来满脸戒备的样他也说不他们是一对侣的话，而秦素兮来了以后他更加说不。想到从此以后二人只能回到普通的师兄弟关系，他再也不会对自己笑，不会亲吻拥抱自己，李顽就觉得无所适从，他也知世间两个男的恋不容于世，他从不奢望能和方溯寒白偕老，当时想的就是只要能互通心意便好，就算以后要分开，他也能了无遗憾地放手。

可是他从没想过以这样的方式结束，好像两人的还没有到渠成就戛然而止。

李顽站在房门外，了一气，压心底的酸涩，推开房门。令他意外的是，方溯寒已经坐起靠在床，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床边坐着一个窈窕的背影，两人正有说有笑，方溯寒脸上是自他醒后难以见到的放松。房那两人听到声音转过来，都喊了一声师兄。

“原来是秦师妹，你只山的吗？师父可让你有带什么话？”李顽见是秦素兮，笑着招呼到。

“师父让我们你们好好休养，不必急着回门派。这药不，我来照顾方师兄吧，正好大师兄你去休息，黑圈都快耷拉到嘴角了。”秦素兮说着便端过药碗，一勺一勺地喂着方溯寒。

李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拿走了药碗，他看了一方溯寒，方溯寒正一一地喝着药，他竟然不拒绝！以前方溯寒可是朵岭之，除了他以外，都没人能近的了他的。看着前和谐的画面，他只觉得碍的很。

这几天一直是由秦素兮在照顾方溯寒，他也只能每天过去看望一，但每次也只待了一就去了，看着房的两人他只觉得如鲠在。

难他们之间再无可能了吗？李顽一次觉得不甘又愤怒，可是他无能为力，方溯寒至今仍然什么都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