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了似的一动不动，方溯寒没有他，耐心地等待他回神。

“我相信你对我不是毫无觉。”不然你不会和我那事，这句话在方溯寒嘴里转了一圈，最终没有说。

这句话终于把李顽的思绪拉回来，他的脸腾地爆红，平时能言善辩的嘴也变得结起来：“谁、谁对你……”话虽然说不，脸上的表却完全说明了一切。

方溯寒嘴角微微勾了一，还从未见过师兄如此失态，他竟然觉得他很可。李顽被突如其来的惊喜冲昏了脑，完全想不起不久前他还在考虑怎么断了这段关系。

飘飘然了一段时间后，李顽的理智一回到了他，他突然想起，还有个秦素兮呢！李顽收起笑意，严肃地说：“和我在一起，就不能再和其他人暧昧不清，你明白吗？”

“自然。”

李顽又咳了一声，似乎是不好意思，“那，秦素兮……”

方溯寒一把将李顽拉到自己上，搂着他的腰认真地说：“她只是我的师妹，往后余生，能与我携手白的只有你。”

李顽捂着心脏把埋方溯寒怀里，平时这小崽清清冷冷的，说起话来真要了老命了！方溯寒把人从自己怀里挖来，从衣襟拿一尾雕着仙鹤的发簪，举到李顽面前：“当时看到的时候，觉得无比适合你，就买了。”

“给我的？什么时候买的？”李顽意外，还以为方溯寒是个不开窍的。

“昨天。”

原来是逛庙会的时候。

李顽把簪拿在手心翻来覆去地查看，不释手，最后还是方溯寒接过簪替他上。平常李顽束发都是用一发带将发束在脑后，虽然朴素，但恰好显得李顽不染凡尘，但别上这簪，更增添了一些贵气，显得风采人。

李顽在镜前左照右照，雀跃不已，方溯寒目不转睛地盯着镜里的李顽，突然从背后抱住他，整个人贴上来，耳鬓厮磨。

时间在这时候总是过得特别快，等他们两人来到大门前，其他弟早已到齐，掌门看着他们一起走来，眉不悦地皱起，但碍于其他人在场，也没说什么，照常嘱咐一便让他们发了。

一路上，几个年轻弟在兴奋地叽叽喳喳，尽只是去到山脚的小镇，也足够他们兴奋很久了。

李顽微笑地看着他们，恍然觉得时光飞逝，真是一江湖岁月啊。他和方溯寒过了这么多年，彼此终于心心相印。他回看了方溯寒一，他的师弟兼侣一贯冷，但始终与他寸步不离，好像不知从何时起，他就一直保持着这个脚步，不疾不徐。

李顽放慢脚步，渐渐落到人后，他坏心地用手指勾了一方溯寒的掌心，方溯寒回，神如常，好像这小小的调并不能撼动他的心神分毫。

他还是第一次发现，方溯寒的珠是浅棕的，此刻正温柔地看着他，而平常方溯寒的珠看起来是黑的，总是又冷又沉地看着别的事。

这独属于他的温柔让李顽的心像被小鹿撞了一，他忙收敛心神，问：“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你对我的心意的？”

“师弟师妹的婚礼后。”

“为什么会喜我？”

“自然而然。”

方溯寒一如既往地惜字如金，也只有在今天早上表明心迹时才说了这许多。李顽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心略有些失望，他想回自己的手，可是却被方溯寒一把抓住，十指相扣牵在掌心：“喜上你不是自然而然的事吗？”

李顽到方溯寒的手掌燥温，掌心还有剑茧，从两人相连的掌心渐渐有鼓动传来，连成一片，不知是谁的心。

清晨的光并不十分烈，从树枝的罅隙里漏几光斑，洋洋洒洒地落在他们的上手上，李顽想到那天的庙会，心想这也算是另一走在光了吧，他相信，他们未来还有无数个这样的日。

据之前弟们查到的消息，教的人包了一整间客栈，李顽他们坐在客栈对面一个隐蔽的小摊上，观察着客栈里的况。

“大师兄，你这簪好漂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