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我没寻着人。他们说看见二爷了后院儿。”碧海推门而，又轻轻合上。后院是侍妾女眷住的地方，阮怡棠今夜宿在上将军府，自然同万巍巍她们一住后院儿。

二爷去了，定然是要在里边儿过夜。纪殊动了动手指，想到阮怡棠也在，合上了，只说：“他心中有恨，随他去吧。”

“我去看看药煎得如何。”碧海说完又退了，蓝桥到一旁洗了细帕，拧又来给纪殊汗。

纪殊难受得，烧得人混混沌沌，后腹不断有涌，得人夹起磨蹭。他翻了个，不愿意让蓝桥看到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于是说：“蓝桥，去帮我开开窗吧。屋里味儿，我难受。”

“卯卿期虚气弱，不得见风，您又没好透，窗还是不开了吧。”蓝桥站起，纪殊刚完的额角又密密匝匝沁了汗，她只好换一块新帕再来拭，一边心疼：“您先歇着，我再去请二将军，他要实在不来，我就给赵爷递信，赵爷一定会给您找上好的大夫来看。”

“我都嫁了，再找若璞就不合适了。”纪殊笑了，笑得苍白，“你帮我把帐放，再去开窗，不打。通通气儿就好，不到我的。”

茜红徐徐而落，轻羽一般，重重叠叠垂，好似红绡风梦，前事都看得不真切了。

蓝桥去了，药煎好，碧海端来，伺候纪殊喝，了灯，合上门，又是难眠一夜孤枕。

“二夫人，您睡了吗？”少时蓝桥回来，看到房中灯已黑，便没来，只站在窗边小声问。

“没睡着。”纪殊说。他烧得难受，昏昏沉沉，可就是不了梦。

“她们不让我后院儿，我找不到二将军。”蓝桥说，“真的不用给赵爷递信吗？”

“不用，”纪殊声音绵绵，恹恹的，有气无力，听得窗外的蓝桥跺着脚着急，“你也歇去吧。”

纪殊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因为期而极其.，里衣挲着肌肤的轻微碰也叫他难耐非常，后腹一一的.涌来，黏黏一片似火烧。

他哆嗦坐起，拉开床边儿的小屉，里面静静躺着一个香，是赵琮常日里贴佩的，因而也沾染些榫君上的气息。

纪殊将香凑到鼻，榫君的味一钻鼻腔，脑一阵激灵，浑都在颤着，后腹的瘙稍作缓解。可如此杯车薪更像是饮鸩止渴，片刻之后，.更甚，洪猛兽般迅疾扑来，疼得人打。

纪殊觉似有什么东西冲破了虚设的克制，他一接一贪婪地嗅着残存有榫君气息的什，手颤抖着探亵，却如隔靴搔，煞的挠人心窝。

脑里浮现的全是那晚上万嵎的凶悍暴，要他痛苦，也要他快意难遏；可心里却清醒，五味杂陈的苦涩。纪殊想，不仅他负了赵琮心意，还玷污了这份心意。赵琮当初将这香送与他，或许也没想到会让他拿来这般用途。

忽然外间传来几响动，像是有人摇晃着门想推开。纪殊愣了一阵，手上动作顿住了，愣怔间哐的一声门被推开，男人脚步生风，三两疾行到榻前，挑开茜纱幔帐，一张令纪殊心心念念的、写满不耐与厌弃的脸就这样现在他前。

“将军……”纪殊喃喃着，清冷的月光自窗棂疏疏然落阁，衬得前人仿若自己的一场幻梦。

万嵎冷哼一声：“本事的，这味儿我在后院都闻得到，败兴你倒是一把好手。”

若是梦，心定然不会像这般疼。纪殊闭了闭，意识想要把香藏起来，手指划过绣着龙凤戏珠鸳鸯戏的喜绸被，嘴上只是说：“要不想被纪某败兴，还劳烦将军把我屋里窗给关了，然后转我这门，以后都别再来。”

“你赶我？”满室卯卿的气息人心神，万嵎也不曾料到纪殊敢同他梗脖叫板。而看到他来不及藏的香，万嵎更暴怒了几分，额角青猛，沉声呵斥着：“那是什么？拿来给我！”

女儿家绣香赠郎，想不到万将军也有这般儿女。纪殊垂了垂，冷笑：“将军怕不是见到故人一时兴，晚宴时喝太多了，这会儿来我这撒酒疯，醉得连东西也看不清。”

万嵎在军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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