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到如寻常朋友一样碰杯，她觉得她在面对他时的心理素质有所加。

“要不要问一我为什么动手？”

周以寻垂眸，摇了摇。她猜得到，不想问，也不想听他说。

他凝着她，“我想了三年，你为什么突然变化那么大，又为什么突然离开，但我一直没想明白。”

他想得到一个答案。

一个他等了三年的答案。

大四上，她突然选择去外地实习，大四，她回来了，却默默准备完了毕业，又迅速消失。

在她刚回校时，他找过她数次，但均被她躲了过去。后来他忙于毕业诸多事宜，暂时顾不上，等忙完后再回过来，却发现她又离开了。而这次的离开，不再是半年，而是整整三年。

三年有多？到他曾以为今生再也见不到她。

他最痛苦的不是她离开的半年，而是她后来离开的三年，这三年也是他最后悔、最绝望的三年。因为她离开时并没有给他一个期限，他的等待是没有限期的，那时候的他并不知要等多久她才会回来，亦或者说，她再也不会回来了。那没有尽、没有希望的日，他无法释然。她想离他远，可他怎么可能会同意，怎么可能会允许？

“这不重要，”她一也没有要给他解答的意思，“我不想说。”

“那什么重要？”他追问。

她不答。

“周以寻，当年说喜我的人是你，那现在呢？不喜了，是吗？”

他步步，本没给她留半分退路。周以寻咬了，低眸不语，保持沉默。

可有时候，沉默就是答案。

江京峋觉得嘴里发苦，只觉得如今这些，全是报应。当初他对她的，如今全还了回来。

他仰将杯中的酒一饮尽，结动，行压所有的绪。

不想说？

行，那他不问。

“谈恋了吗？”

他话锋突转，周以寻怔了一怔。

而她的这个反应在他里，又是不一样的答案。他烦躁更甚，那天那个“裴先生”一直绕在他脑里久久不散，他想了一天，想让人去查，可迟迟不去手——他不想查她。和她有关的、他想知的一切，他想由她亲告诉他，而不是他偷偷让人去查。

周以寻反应过来后，诚实地摇了摇：“还没有。”

江京峋一顿。

他原以为……

没想到？

不过没有就没有，为什么要说“还没有”？加了一个字，意义就不一样了，这是还没在一起，即将在一起的意思，还是……？

江京峋第一次知自己还能在的事上这么多愁善。

不过没有总比有好，他微微勾，在得到想要的答案后，并没有适可而止，而是得寸尺：“那能不能试着，再喜我一次？”

他看来了，曾经的周以寻是喜他的，甚至喜到了疯狂的地步，但曾经有多喜，现在就有多冷淡。他不敢奢望现在的她还能对他有那样的喜和，但只希望，她还能对他们之间抱有一分的希冀，愿意给他一个机会，而不是关上心门，完全将他锁在门外。

江京峋这辈可能都没这么卑微过，对着一个女孩，把姿态放到最低。

若非亲所见，没有人会信。

他是天之骄，所有人都在仰望的存在，就是周以寻，也从未想过这个画面。他与她之间，一直都是她在追逐，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朝她伸手。

如果是曾经的她，会兴得当场疯掉的吧？

周以寻自嘲地扯了嘴角，心却是没有丝毫动摇，她很定地拒绝：“对不起，我不能。我累了，也没有了曾经不顾一切的勇气和权利。江京峋，我们是不可能的，你就像以前一样不喜我，就好。”

对呀，以前的他，就是不喜她，他的不喜，赤的，所有人都知。

现在也无需他什么，只要他保持原样就好了。

周以寻给自己倒了杯酒，也给他倒了一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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