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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枯坐半夜，想想脸应该好不到哪去。只是没想到齐安安会醒这么早，他应该提前去整理好自己的。

面对对面穿着白大褂，面和蔼的医生，江陆动了动嘴：“我不知。”

医生笑了一，了个轻松的手势继续说面的话：“……突然有一天

齐安安拉住江陆不让他走：“江陆，是不是什么事了？如果有事你可不要瞒着我啊，我又不是小孩，可以和你一起承担的。”

*

江陆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如果呢。我现在脑中现的记忆怎么解释？”

这几天来，几乎一睡着就会陷噩梦中，甚至江陆发觉他已经不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来行这些梦，他成了梦境中的那个人。

“我脸很差吗？”江陆拉齐安安的手，对她轻轻笑了笑，“没事，可能就是起的太早了，一会洗漱完吃过饭就好了。”

“安安……”

可没想到况越来越严重。

心中的恐慌越来越，灭之灾就在前，仿佛他怎么挣扎，都逃不老天的掌。

“您说的这些况我大概了解了，我先冒昧的问一，您的家族有神病史吗？”

一连好些天江陆都不动声，默默的思考应对办法。

江陆暗暗呼，将所有的绪都埋在心底，对齐安安了一个和平常无二的温柔笑容：“真的没事，安安，别担心了。”

“有可能是您的工作压力所致，也有可能是您从小生活的环境，给你个人造成了一定影响。但它不一定就会被称之为记忆，更确切的说是某一神类幻想。而且退一万步讲，您的检查结果并没有任何异常，其实不用太担心……”

他暗暗咬破自己的尖，品尝着血腥的味。他不认命，无论是梦还是前世的记忆，他这辈不会重蹈覆辙。

齐安安不觉得，江陆的状态看上去不是生理上的生病，倒很像是经受到了打击。虽然从前江陆偶尔也有过心事重重的时候被她发现，但绝不是今天的这个状态。

……

刚一说话江陆才发现自己声音哑的不成样，清了清嗓才继续说：“安安，怎么起这么早？我还没有早饭，我现在去。”

江陆有淡淡的青痕，脸也苍白，状态十分的差，和昨天简直判若两人。

的，呆呆看着前方，不知在想什么，听见动静他抬望去，一从沙发上站起来。

江陆没有说话，医生清了清嗓，试探问：“其实人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话也没有什么科学依据，人的梦境是很复杂的，千奇百怪什么都有。梦并不足以支撑焦虑，一个人反复同一个梦的况并不少见，但因此判定这个梦一定会发生在现实里，就过于决断了。”

“哎等等，”齐安安拉住江陆，“这是怎么啦？你脸怎么这么差呀？是生病了吗？”

齐安安看着心疼，伸手去摸江陆的额，没发烧。

每当醒来，曾经的记忆都会一一清晰起来。他隐约想起自己是如何对齐彦手的，也回忆他对齐安安无动于衷的冷漠样。

医生：“好，就现在您的数据来看，你的神状态并没有什么问题，各项指标都很正常。至于梦境和您所说的记忆，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聊一聊吗？”

江陆心剧痛，齐安安越是这样温柔的关心，他越有一近乎窒息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