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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细说过这件事。”?他继续说，“我想想，那时候是挽烟的娘亲坠楼丧命，她年纪还很小，连着几日都浑浑噩噩的，梦中也尽是些她不明白的场景。于是某天夜里，她就提着灯摸索过来找我，我那时正准备睡，见她神惶然，便坐来听她讲了半宿的梦……后半宿，挽烟走后，我就再也没能轻易睡。”

“廉贞。”破军唤，神略显不虞，“你当初不该同意她离开田家的。”

若非田翎同意田挽烟离开，田挽烟也不会落烟之地，更不会遇见覃瑢翀。

“翁失，焉知非福？”田翎站起，迈过狭的溪，说，“更何况，将军，相了几千年之久，你又不是不清楚，关于武曲，一旦她了决定，又有谁能够阻拦她？”

“在她临行时，我将星盘归还于她了。”他说，“这时候，武曲应该已经回到天界了。”

等田翎真的找到了孟求泽的时候，孟求泽才堪堪抵着他腰际那么。

“我认为，徐阆再怎么偏聂秋，也没必要将你的份告诉他。”破军瞥见田翎的神，问，“你不会是因为当年你将聂秋推上风浪尖的那件事而到懊悔吧？”

“你如今是凡胎，所以不清楚也很正常。”破军一气，“白玄当初留的，徐阆它叫‘三壶月’的东西，在我们毫不知的况，又被使用了一次，仅仅只回溯了几分钟。”

田翎：“倒也不是。不过，我当年去聂家算上的那一卦，确实是添了不少东西。我故意将我为聂秋算来的那一卦大肆宣扬，轰动皇城，是为了引聂迟，好叫聂秋归田家门，没想到聂迟那人实在油盐不，奈何我怎么说，他也不肯聂秋，我便只好罢休了。”

非得田翎蹲，和孟求泽平视时，才能忍着不笑声，端正好他的神。

田翎却委婉地打断了破军的话，说：“你不能指望一个什么都不知的人明白这些。说起来，他现在是不是已经从徐阆的中撬了什么话？他知我便是廉贞星君么？”

别说廉贞星君了，破军星君，三青仙君，昆仑仙君，还有徐阆，都没有料到。

“那么，想必将军是认为时机已经成熟了，所以才来找我的吧。”田翎走到破军面前，站定，恭恭敬敬地行了礼，说，“我原本以为在尘埃落定之前，还能够再见到聂秋一面。”

“实在浪费。”破军谈及此时，总有恨铁不成钢的觉，“若我使用星盘，便可……”

后来的事，孟求泽就知了，田翎千方百计打听到了自己的踪迹，主动来见他。

听到这话后，破军的神却变得奇怪起来，低低地咳嗽两声，说：“实际上，不久之前，三青仙君在向我递来的消息中提到，有几个凡人闯了玄圃堂，聂秋也在其中。”

破军找不到能够反驳田翎的话，沉思良久，终究只是留了一声悠悠叹息。

对着这张面孔，恐怕没人能够叫“孟大人”三个字，而是该唤他——“将军”。

最好笑的是那年田翎二十八岁，田挽烟十一岁，孟求泽十岁。

只可惜，从田挽烟那里拿到竹节后，聂秋却始终没有在朔月之时将其击碎。

“也就是说，聂秋及到了真相，顺藤摸瓜找到了人间的昆仑所在之，然后通过某方法，成功了玄圃堂？”田翎笑，“有趣，我已经许久没遇到过意料之外的事了。”

孟求泽闭了闭，一双瞳略显不同的眸敛去，那张安静的，甚至有些温吞的西域面孔如同纹一般扭曲了起来，弧度柔的棱角逐渐变得冷，眉目间的风朔掩去，取而代之的是皎然的冷玉，银制的甲胄将光的绸缎包裹起来，星宿的纹饰在他上缓缓游移。

田翎怔了怔，难得有些讶异，“怪了。照计划，他不是应该全然被蒙在鼓中吗？”

所以，田翎在走之前还刻意说了一句“可是依我算的东西，聂秋会和士、天相师都有密切来往，存于现世的天相师家族也只剩几家了，青家衰落，步家覆灭，若不